這么一說就是暗戳戳指同慶公主地位不如太后的孫女,暗中就將人打壓了幾分。
同慶公主瞇了瞇眼睛,“太后真是越發心善,居然連小輩都能主事。”
太后轉動著佛珠念了一句‘阿彌陀佛’說自己也是年紀大了沒有那些精力去管。
聽到這話李青煙險些笑出聲,是不想管還是管不了?不過有外人在她還是沒讓太后徹底下不來臺。
“剛才聽皇祖母這么說,我還有一件事未說,只是事關重大不得不說了。”
李青煙嘆息一聲,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
“昨日我在園子后方看見了宴大將軍,宴大將軍不知道被誰下了毒,昏死在地上。有個和女鬼一樣的粉衣姑娘就要非禮他。”
李青煙說著一抖,像是害怕一般。
聽聞這話端陽郡主沒有穩住站了起來,“什么?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對宴序不敬。”
那模樣好像是她的夫君受到了侮辱一般。
同慶公主壓低聲音叫了一聲‘端陽不得無禮。’。
端陽郡主這才坐下。
李青煙嘆息一聲,“不知道那姑娘被關在了暗室,宴大將軍如今還在放血排毒,池子的水都換了又換,我父皇為了看顧他也染了風寒。”
“不知道哪個缺德冒煙的狗東西給我朝戰神大將軍下毒,若是抓到必然要五馬分尸。”
李青煙說完這番話看了一圈眾人的臉色。
端陽郡主眼底是憤怒沒有恐懼,而同慶公主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轉身喝茶。
宴序是和端陽郡主分開后才察覺到自己被下毒的,可是這個藥發作時間是一刻鐘到半個時辰之間。無法確定是不是端陽郡主下的藥。
鄭秀伯夫人聽到那姑娘穿著粉色衣衫連忙問道:“三公主可否讓我見一見那個姑娘。”
鄭秀伯夫人聽到那姑娘穿著粉色衣衫連忙問道:“三公主可否讓我見一見那個姑娘。”
她的手都在顫抖,昨日就她的女兒一身水粉色衣衫。
李青煙讓人將那個姑娘帶上來。很快翠屏便將人扛到殿內。
那姑娘看著鄭秀伯夫人,委屈地喊了一句:“娘~”
有些呆呆傻傻的。
她指著白曉筱,“壞人給我喝茶。”
鄭秀伯夫人抱著女兒,看向了白曉筱,“大家都知道我女兒癡傻,哪里懂得什么情情愛愛,白小姐你到底給我女兒喝了什么?”
白曉筱連忙擺手,“不是我沒有,我端的茶水是端陽郡主喝過的那壺,當時我在摘藕臟了手,只是用來洗手。”
“這個姑娘忽然闖過來喊著渴,搶了茶水就喝。我連阻止都來不及。而后這姑娘便跑遠了。”
白曉筱嚇得后退幾步險些摔倒。事情一下子又牽扯到端陽郡主身上。
同慶公主拍了桌子,只說她女兒要什么樣的人沒有,何必用這種骯臟的手段。
可是大家都知道端陽郡主格外喜歡宴序。
屋子里頓時吵作一團。
太后念著經不管。
李青煙抱著劉瑤的胳膊臉搭在她的胳膊上懶洋洋看戲。
見李青煙這般悠閑,劉瑤從袖子里拿出糖果剝開一顆放在她嘴里。
劉瑤可不敢讓李青煙吃壽康宮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毒。
一群女人誰也不讓誰。
端陽郡主聽到鄭秀伯女兒碰到了宴序,眼睛里的綠光一閃而過,沖過去就要抓她的臉。
“你敢碰宴序,誰給你的膽子。”
這壽康宮里和集市上民間婦人打架一樣。白曉筱要去拉架卻被卷了進去一時之間五個人加上周邊拉架的宮女太監亂成了一鍋粥。
李青煙看了一眼桌子上杯子,“白瓷的。”
她看了一眼。
劉瑤以為她要喝茶連忙按住,小聲說道:“小殿下忍一忍不能喝。”
“我要聽個響動。”李青煙擺擺手。
劉瑤縮回阻止她的手,暗中太后用的茶盞也往李青煙身邊拽拽。
“砰”
“砰砰”
連著兩聲茶盞碎裂的聲音響起,眾人終于安靜了下來。
“此事我會稟告父皇,并且交給大理寺處理。”
李青煙故意沒有說刑部。刑部現在和寧安伯調查文成公墓地發現寶庫一案,也是鬧得不可開交。
李青煙說完也不管她們就由著劉瑤抱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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