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忙著吞噬裴家倒下的血肉。
黎晚晚在父母的強行逼迫下,和裴行洲離婚。
她被父母拉到裴行洲和裴媽的面前。
黎晚晚神色憔悴恍惚,看到裴行洲焦急問道:“你還好嗎?”
黎媽頓時將女兒拉到身后,神色有些厭惡對裴行洲說道:“你們離婚吧。”
“沒想到你們裴家是這樣人家。”
裴行洲一朝落寞,身上以往那股子驕縱跋扈變成了深深的憤慨。
他眼神陰郁看著黎媽,想到當初上門,說想娶黎晚晚,并且自爆家門時候。
黎媽神色除了懷疑,還有詫異和驚喜。
現(xiàn)在就翻臉了。
裴行洲看向黎晚晚說道:“你要跟我離婚嗎?”
他語氣低沉,最近這段時間,碰壁太多次了,也見識了太多了人情世故。
此刻,聽到離婚兩個字,心口除了抽痛,甚至都提不起心氣生氣。
因為他見過以前匍匐在他面前的人,轉(zhuǎn)而換了面孔。
以前殷殷討好的人,現(xiàn)在一朝成了仇人,仿佛有深仇大恨,極力要從他的身上找回什么東西一般。
曾經(jīng)的朋友,連面都見不到。
現(xiàn)在黎晚晚要離婚,裴行洲心里甚至麻木地想,沒有什么區(qū)別。
“我、我”黎晚晚眼淚簌簌而下,“我不想的。”
“晚晚”黎媽恨鐵不成鋼,她對裴行洲道:“晚晚嫁到你家,沒享受什么,反而現(xiàn)在被罵得不敢出門。”
“連親戚朋友都不跟我們來往了。”
“要知道你們是這樣的家風,才不會將晚晚嫁到你家。”
黎晚晚聽著,神色更加掙扎,眼眶泛著紅,無措極了。
一旁心力交瘁的裴母冷笑了一聲,“當初我不同意兩人結(jié)婚,你們還不是把女兒嫁過來了。”
“說白了,就是沒享受到,還受了連累,現(xiàn)在趕緊就跑了。”
裴母看著黎晚晚,“你怎么想的,要離婚嗎?”
黎媽想說話,裴母眼神凌厲:“閉嘴,我要聽她說。”
“我,我”黎晚晚看看裴行洲,又看看自己的母親,眼淚根本停不住,神色掙扎。
裴母嗤笑了一聲,對兒子說道:“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總是一副逼不得已妥協(xié)的樣子。”
“裴行洲非要和你結(jié)婚,你就和他結(jié)婚,你父母逼你離婚,你就離婚。
“你不用承擔任何選擇帶來的損失。”
“自己永遠是無辜的。”
代價不會消失,只會轉(zhuǎn)移。
被婆婆這么擠兌,黎晚晚臉色蒼白,她看向裴行洲說道:“我不能只想自己,我還要想家人。”
“裴行洲,我不想和你離婚,但”
裴母直接說道:“不想離那就不離,我不同意你們離婚。”
裴母這話一出,黎晚晚人都呆了,黎家父母立刻說道:“離婚,你們造的孽,憑什么讓晚晚來承擔。”
裴家的資產(chǎn)凍結(jié)了,而且還背著債,當初向銀行貸的巨額貸款,現(xiàn)在成了債務(wù)。
這些錢以各種各樣的渠道,藝術(shù),擴建生產(chǎn)資料,亦或者國外注冊空殼公司的方式,轉(zhuǎn)移走了,是要還的。
反正上面的意思就是,你們自個想辦法把錢弄回來。
這些被凍結(jié)的資產(chǎn),拍賣出去不夠抵債,裴家人就得接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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