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送畫的初衷,都是為了替黎晚晚出氣。
好久,裴行洲隨即說道:“但行賄動作是你啊,黎晚晚。”
黎晚晚立即說道:“你沒跟我說那幅畫的價值。”
“你也沒有告訴我,那種行為是不對的。”
“裴行洲,你利用我。”
裴行洲閉著眼,聽著黎晚晚的控訴,只有怨恨控訴,甚至都沒想過,他為她做的。
她不會深想。
裴行洲聲音平靜無波:“黎晚晚,你以為,跟我離婚了,你的人生就沒有包袱了嗎?”
“不會的,你拿著裴家的卡買東西時候,實際上已經被模仿了購物習慣
,一些賬務,是以你購物名義實施的。”
“哪怕你離婚了,你身上也會背債。”
裴行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是決裂了。
黎晚晚聽到這話,愣住了好一會,發出了尖銳的尖叫,“裴行洲,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黎晚晚如遭雷擊,她想象中的愛情,根本就是假的。
裴行洲利用這種手段,讓她背債。
黎晚晚完全繃不住,痛苦憤怒質問,她的世界都坍塌了,如此丑陋難堪。
她喜歡的人,不光利用她行賄,還利用手段讓她背債。
以為是美好的愛情,可愛情這層美好浪漫的遮掩下,是丑陋,腐爛爬滿蛆蟲。
她是多么相信裴行洲。
可裴行洲呢。
裴行洲對此沉默,聽著黎晚晚的崩潰,只有麻木的鈍感,靈魂仿佛都飄出了體外。
聲嘶力竭的不堪,不可直視的人性
其實,黎晚晚才是不信任他的人。
她,或許不是信任,是她以自己的心揣度別人。
他說好的,她相信。
他說不好的,她依舊相信。
什么都相信,又何嘗不是一種不信任呢。
有錢人想讓人背債,方法很多,跟黎晚晚說的模仿購物習慣,形成夫妻債務。
實際上,黎晚晚本就花了錢,夫妻債務已經構成了。
裴行洲笑了一下,飽含憎惡和難堪,更多的是心中冰冷,愛人不是愛人,朋友不是朋友。
裴行洲像被剝掉一層又一層皮,活生生,血淋淋,尊嚴被碾碎。
警察去而復返,最終將行賄這個行為定在了黎晚晚的身上。
因為黎晚晚是動作的發起者。
黎晚晚手顫抖地簽了字,再負隅頑抗下去,罪只會更重。
她承受了無妄之災,飛來橫禍,被罰款,還要被刑事拘留。
黎晚晚心中后悔,當初就不該去找林鹿。
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去找林鹿呢。
或許是為了炫耀,或許是為了證明
以往林鹿討厭的裴行洲,實際上比誰都優秀,是別人討好的存在。
是林鹿有眼無珠,成績好,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林鹿沒接受,連一幅畫都沒接受。
一幅畫,卻讓黎晚晚身上背上了案底。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太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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