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走了之后,這房子沒人住,沒人氣的房子總是破敗得快一些。
房子里家具,床榻,灶屋一應俱全,只是沒有被褥和鍋碗。
林小紅拿著掃帚刷墻上的灰,灰頭土臉,干得認真。
“姐,這就是你的房子嗎?”林小紅像是見到了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
女孩子出嫁前,跟爸媽生活,出嫁了,就跟丈夫婆家生活。
像姐姐這樣,有自己單獨的房子,想在里面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鹿只是說道:“不是我的,是生產隊的,用來給我做衛生所?!?
林小紅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說是這么說,但這個地方可以任由姐姐支配。
說是姐姐的也沒錯。
林安說道:“姐,能給我留個房間嗎?”
林鹿斷然拒絕,“那不行,那是病房。”
林安不可置信,“不是姐,我做你徒弟,連個房間都沒有。”
林鹿看了看他,你,林建國同志的軟肋罷了。
你就是我用來跟林建國談判的籌碼罷了。
作為長輩,希望后輩能有好的未來,有個能謀生的手藝。
她愿意教導林安,林建國就愿意為她的事情奔波。
有些事情,還真需要林建國出面。
她自己一個人去找村支書,村支書轉頭還得來找林建國,問情況。
“既然你是我徒弟,就該尊師重道,你要想想,你能為我做什么?!?
“不要問我給你什么,你要想,你能給我什么?!绷致箯埧诰蛠?。
反正她的目的到達了,至于林安學成什么樣子,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林安撓頭,頓時陷入了沉思,能給啥?
一旁的林小紅掃著墻壁上的蜘蛛網,聽著姐姐和哥哥的談話,神色有些遲疑,斟酌著想開口。
林鹿注意到,但沒詢問。
幫人,她從來都不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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