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強你們自己看著辦?
我們醫院能怎么辦呢?
再說了,我們醫院也不是沒人頂著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茉被扔進車里,她驚慌地拍著車窗。
“你們知道我小叔叔是誰嗎?”
“我小叔叔是厲傕,他知道你們這么對我,會殺了你們?!?
但幾個男人根本沒聽茉的話,啟動著車子。
茉看到不斷倒退的高樓建筑,心里止不住地惶恐。
一種不知道會面對什么的惶恐。
不知道命運
性命掌握在別人手里的恐懼感讓人戰栗絕望。
小叔叔,小叔叔,你快來啊
!
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茉也才十八歲的小姑娘,經歷了病痛的折磨,現在又貌似被綁架了。
沒有人告訴她,沒有人理睬她。
車輛行駛進了別墅大門,茉見此輕輕松了口氣。
還以為會是大海港口,被綁到腥臭的漁船,渾身涂滿蜂蜜,引來蒼蠅蜜蜂叮咬,在人的身體上產卵孵化。
人會在這樣的痛苦折磨下存活幾天。
或者直接被綁上石頭扔下海喂魚。
因為以往小叔叔都是這么懲罰叛徒,懲罰敵人。
茉被粗暴地拉扯下了車,拽進了別墅大廳里,茉一時沒站穩,整個人直接嘩啦跪在地上。
“咚”的一聲,膝蓋與地面碰撞出令人牙酸的疼痛聲。
仿佛碎裂一般疼,茉疼得面色一白,面孔猙獰扭曲。
好疼啊!
“剛見面,小姐就給我行此大禮,讓人覺得怪有趣的。”
童愛雅坐在輪椅上,她腿上綁著綁帶,被人慢慢推到了茉面前。
茉看到童愛雅,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不愿意在情敵的面前露出如此狼狽模樣。
她連忙起身,只是膝蓋很疼,涼颼颼冷意往骨頭芯子里鉆,兩條腿好似凍僵了一般。
站起來踉蹌了兩下。
“給茉小姐端把椅子,不然說我童家不懂待客之道。”童愛雅語氣輕飄飄的,像慢慢飄散的雪花。
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立馬有人端來了椅子,將茉粗暴地按坐在椅子上。
兩個男人的大手分別按在茉的肩頭上,讓她動彈不得。
“童愛童小姐,你要干什么?”茉聲音發澀問道。
童愛雅歪了歪頭,眼神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打量著茉,像是要看透什么東西。
最后童愛雅無語地搖搖頭,似乎放棄了研究。
童愛雅無禮舉動讓茉很不滿,她抿了抿唇問道:“你看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好奇,厲傕喜歡你什么?”
“然后我發現,這種想法就像研究狗為什么喜歡吃屎一樣無趣又惡心。”
茉愣了一下,臉色瞬間通紅,氣的。
她倔強的眼神滿是惱意,憤然道:“童愛雅,你太無禮,太過分了?!?
“你既逼迫小叔叔結婚,又搶走他的項目,簡直貪得無厭?!?
“真煩?!蓖瘣垩爬淠?,“先剁了她的小指給厲傕送去,算是開槍打我的小利息。”
“厲傕不會覺得,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吧?!?
“哦,對了,聽說你缺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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