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琳翠臉色煞白,點頭道:“對,靠你了。”
林鹿手掐額頭,“我能干啥啊?”
“找溫家人。”羅琳翠說道。
林鹿眨眨眼,“找到溫家人,然后呢?”
羅琳翠說道:“問一問溫家人,能不能找到解決邪祟的辦法,我們都被纏上了。”
林鹿:“打電話問不就行了。”
非要上門干啥?
不想耗費人情,就讓她去是吧,林家人,溫家人,誰把她當回事啊。
林鹿現在不想跟時嵐對上,對方能掐會算,手段莫測,對溫可心的狗腿子可沒什么善意。
羅琳翠看到不開竅的林鹿,神色疲憊又不耐煩,“出事了,你不去看看朋友溫可心嗎?”
“你去看看溫家出事了沒。”
在溫家生日宴上出事了,總不能溫家置身事外吧,難道不該有所補償嗎?
“去!”林施仲直接多了,臉上布滿冰冷威嚴。
他直視著林鹿
,眼神里并無溫情,“你想看到林家出事?”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沒有林家庇佑你,出了社會,誰都能欺負你。”
林鹿心里翻白眼,什么完卵不卵的,我難道連三千塊工作也找不到嗎?
吃一口林家飯,跟咽針似的。
看似生在富貴窩里,但其中所承受的精神壓力和剝削,難以想象。
林鹿裝作唯唯諾諾地說了聲好,走出別墅大門,雙手合十,“我想吃席了,很想很想。”
不管林家誰死了,都能吃上席。
最好隔幾天就辦大席,吃個夠!
死人這一份因果,有她一份,也有時嵐一份。
“林鹿,等一下。”
林鹿許完愿,被一道男聲叫住了。
她一臉懵懂回頭,看到是林永寧。
“到了溫家,別多嘴說話,隨便應付一下就回來吧。”林永寧對林鹿說道。
林鹿微微挑眉看著他,問出聲,“什么意思?”
她還真不太明白林永寧的意思。
林鹿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林永寧,他身形欣長,面色蒼白,透著一股子脆弱感,像一朵風中搖曳的玉蘭花。
林永寧一向是得體的,很有教養,精英教育下精英優績主義代人。
林永寧聞,蒼白的面孔上竟是露出了笑容,笑容難以形容。
蒼白,捉摸不透,有股邪氣,他語氣竟有股輕松之意:“妹妹,你不覺得,林家現在這樣很好嗎?”
林鹿垂眸,林家奉行精英優績主義。
享受著特權的人,必須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享受和保持住這種特權。
林永寧,竟然覺得這樣很好。
被優績主義異化和扭曲的人,在面對生命威脅的時候,竟然覺得是輕松,覺得可以休息,可以放下負擔,能解脫?
骨子里,莫不是有自毀傾向。
“妹妹”林永寧朝林鹿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將林鹿腮邊的頭發,輕輕撥到了耳后。
“我知道你能看到邪祟哦!”
“妹妹,哥哥太累太累了。”
“妹妹,幫幫哥哥吧。”
林鹿輕輕一笑,笑容純真,“好的呢
,哥哥,我一定想辦法幫家里找到驅邪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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