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跟真千金時嵐炫耀哥哥們對她的寵愛,來刺激時嵐。
林永寧淡淡地看著林鹿,“他連粉都能艸,人生苦短,何妨一試。”
“你難道不想嗎,你不是他粉絲嗎?”
林鹿沉默,一手握拳砸在另只手手心,“哦,你說得對,但我更想跟哥哥你!”
畢竟,你可是小紙人給我選的男人。
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林永寧看了看林鹿,“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林鹿:“人生苦短,何妨一試。”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林永寧。
對于她不顧人倫道德的想法,林永寧對此很平淡,也就是說,他也知道,原主并不是林家血脈。
也就是原主不知道!
林鹿心里有數了。
她抬手拍了拍林永寧的肩膀,“等著吧,哥哥,我一定會拯救你,不會一直讓你遭老罪。”
林永寧神色淡淡,“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林鹿走了一截路,回頭看到林永寧站在別墅大門,遠遠看去,一個人站在門口,形成了一個‘囚’字。
小紙人趴在林永寧的肩膀上,蹦蹦跳跳。
即便身上有邪祟,但他像是感覺到了,又似乎不在意。
他臉色有些蒼白,和林鹿對視著,甚至對她露出了些許的笑容,“妹妹
,早去早回。”
林鹿也露出了笑容,“好的,哥哥,等我回來拯救你哦。”
林永寧沒說話,嘴角帶笑,眼波沉沉。
林鹿轉身,面無表情,微微蹙眉。
原主跟這個哥哥不親近
,一個屋檐下,接觸也少。
而且羅琳翠有意無意地隔開兄弟姐妹。
現在想來也是正常的,畢竟沒有血緣關系。
林永寧優秀,精英教養優質繼承人,人性子冷淡克制。
結果,被邪祟纏上,反倒覺得解脫了。
其實也能理解,就像有些人,被無形的力量和語裹挾著往前走,像上了發條,再也停不下來。
直到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或者是得了絕癥,第一反應居然是終于可以休息了。
人生終于屬于自己了。
林鹿嘖了一聲,這么搞的話,那不是便宜林永寧那小子。
連鬼,連邪祟都不怕,甚至借用邪祟躲避,做自己,得自由。
邪祟不可怕,可怕的居然是身處社會,套上皮套和面具,成為集體意識中優秀的人。
林永寧這么來一下,反倒讓林鹿覺得有些左右為難。
不快點解決了吧,讓林永寧還享受起來了。
快點解決吧,又讓林家人少受磋磨。
林鹿開車來到了溫家,在大廳等了將近二十分鐘,溫可心才從樓上下來。
她看到林鹿,直接說道:“來干嘛,我二哥又不在家。”
林鹿:你二哥艸粉,我現在不喜歡他了。
對他濾鏡很厚,但現在濾鏡沒了。
林鹿問道:“你們溫家沒事吧,我們家人都見鬼了,沾上臟東西。”
溫可心聞,不悅地問道:“你上門來興師問罪?”
林鹿搖頭,“不是,我們家也找大師,但效果甚微,你們溫家人脈廣,能不能找到厲害的大師。”
“我們家里人日日慘叫,夜夜不能入睡,實在是苦不堪。”
“不知道,別問我,煩死了。”溫可心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逐客意味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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