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嵐剪小紙人,用的只是普通的白紙,隨手一剪。
厲害的是時嵐手段,一片樹葉都能賦予力量。
可現在,毫無力量的小紙人,一張普通的紙張,重新被注入了力量,并且連形態都有所改變。
“這,這”張廣庭瞠目結舌,握緊了手機,看著小紙人重新活了過來。
“爺爺,爺爺,發生什么事了?”電話里,時嵐連忙問道。
因為信號被干擾,只聽到那邊滋滋滋的聲音。
“小紙,人,活,活過來了”張廣庭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進時嵐的耳朵里。
“什么?”
“這不可能!”
時嵐先是一愣,隨即肯定說道:“那小紙人已經是廢紙一張了。”
張廣庭被風吹得胡須張揚,院中的落葉吹得打著旋。
在道觀的大樹下,一個青色的小紙人漂浮著,它空洞洞的眼睛,望著張廣庭。
張廣庭嘆氣一聲,“又被注入了強大的愿力。”
“并且,好像又賦予功德。”
功德是金色的,沒錯。
但那是極為凝結的功德,但功德像青草一般最開始是青色,最后增多而變成金色。
“呵呵”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到底是什么傻逼在供奉小紙人?
供奉一張紙,給一張紙巨大的愿力和功德。
張廣庭眼皮狂跳,被這種鋪張浪費的行為心疼心臟扭曲。
把錢往水里扔,有什么區別?
給長城貼瓷磚,給赤道鑲金邊,給珠峰裝電梯,給太平洋圍欄桿一樣毫無意義且耗費巨大。
功德和愿力耗費在這樣一張紙上,用在其他地方,收獲絕對比現在更大
給我,你給我,我收你為徒行了吧?
“功德?”時嵐聲音尖銳,不確定道:“她是不是在無所察覺的時候,將自己的東西給供奉出去了。”
這簡直在找死。
首先失福祿,然后失壽數,最后可能魂飛魄散
張廣庭的語氣有些凝重,“不管怎么說,在對方愿力和功德耗盡之前,已經因果糾纏了。”
“這個玩意,要纏著咱們。”
張廣庭哪能想到,對方是那么記仇的,甚至是付出功德,只為出一口氣。
時嵐沉默了一會說道,聲音鏗鏘有力,“爺爺,那就滅了。”
總不能因為顧慮,就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而且,那個林鹿,她不過是在耗盡自己的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靈魂都會被吞噬。
自找死路。
張廣庭剛想說話,那青色的紙人渾身纏繞著風絲。
“愿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愿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咯咯咯”
小紙人吐著僵硬的話語。
說完了,又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小紙人的形狀有所改變,但笑聲依舊陰森耍揮幸凰砍僖桑揮幸凰坑淘ィ糶プ懦毆閫コ騫ァⅫbr>“鐺鐺”
張廣庭反擊,符紙和玄道攻擊手段,打在小紙人身上,卻是發出金石撞擊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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