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庭聞,連忙阻攔道:“心頭血對你身體有損傷。”
在玄學術法上,那就是人的血精,缺失了血精,對身體,對精氣神都有損傷。
時嵐說道:“爺爺,當初是我帶沈卿回出去,他出事了,我也有責任。”
張廣庭嘆息一聲,“那就讓我這個老頭子來吧。”
他面帶悵然,落寞無比。
沈經業并未阻攔,而是冷眼看著,既然有人愿意出手,他也就省了一個人情。
如若不行,再請人。
沈經業心頭對時嵐是不滿的,現在時嵐愿意損傷自己,那也是她該。
但沈經業還是說了句:“那我請別人。”
他慢悠悠說完,時嵐都已經逼出心頭血了,圓滾滾的血珠在陽光下泛著猩紅的光澤,像一顆紅寶石。
時嵐以血在龜殼上畫符,嘴里念念有詞,龜殼上的紋路隱隱冒著金色的光澤,形成特別的紋路。
卦象漸成,時嵐的臉色無比蒼白。
但隨即,卦象正在慢慢消散,并未凝聚成卦,張廣庭見此,立刻補上。
又一顆心頭血補上,才止住了消散的卦象,漸漸止住了潰散。
“卜一個討封成功,天地承認的生靈,代價是很大的。”
張廣庭蒼老下垂的臉皮微微發顫,胡須飄揚。
“卦成了,我說得沒錯,沈卿回在林鹿身邊,是在她身邊。”
時嵐面容蒼白,眸子卻爆發出璀璨明亮的光澤,那是看到希望的喜悅,以及確認了自己判斷的勝利。
眾人看向了林家別墅的方向,立即加快了腳步,又一次出現在林家。
林家人:
受不了,心臟受不了了。
林施仲剛迎上去,調查員直接說道:“林鹿呢,我們需要將她帶回去調查。”
一句話就鎮住了林家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林施仲擰著眉頭問道:“她出什么事了?”
“只是一些例行詢問,沒有問題,24個小時就會放回來。”
林鹿被叫下了樓,看著去而復返的人,被特殊部門直接拷上了手銬。
林鹿垂眸,微微晃動手腕,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她沉默無聲地被帶出了別墅,回頭看了一眼林家人。
她看到林施仲正在雙手合十,悄悄地祈求。
林家其他人,顯得漠然。
路過張廣庭的時候,林鹿對臉色很差的張廣庭說道:“你跟師扶生是朋友,可聽聞他有兒女?”
張廣庭愣了下,“為什么這么問?”
林鹿只是說道:“我不是林家親生女兒,被師扶生抱來林家。”
“老人家,你看看,我身上有什么不對嗎?”
“我身體好重,好像有很多人,很多重擔壓在我的身上。”
“耳邊也是嗡嗡嗡的聲音,最近變得更嚴重了。”
“我大概要死了。”
劇情里,同樣是被小紙人折磨,原主就格外崩潰和絕望,硬生生瘋了,死了。
林鹿能感覺到,突然有一座山朝她壓過來,沉重,窒息,又像被拽入了洶涌的洪流中,無法呼吸。
張廣庭聞,詫異地打量著林鹿,“到了局里,會有人對你進行全面檢查。”
“師扶生沒結婚。”
林鹿聞,勾了勾嘴角,“張大師,如果師扶生沒有孩子,那我是誰啊?”
“你說我爸媽死了,我再也找不到家人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