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嵐沉默了,無聲地拒絕了張廣庭的提議,她不知道張廣庭的苦衷。
這個提議在她看來,就是完全犧牲她的利益和名聲,還有未來。
更要犧牲掉自己喜歡的人,全然信任她的沈卿回。
張廣庭看時嵐這樣,重重地嘆息一聲。
“都在呢,說事呢?”
“正好張大師你也在,我們決定使用真話符了。”藍琴走過來說道。
真話符?
張廣庭微微蹙眉,開口說道:“真話符對精神和腦子都有影響。”
真話符不是貼上就能說真話,而是干擾人的腦子,加強版催眠術。
相比于直接扒皮抽魂,這種手段已經算溫和了。
“呵呵”
藍琴不自覺的,有些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聲,看著祖孫倆直接道:“沒辦法,沈家催得急。”
好像下一秒沈卿回就要死了。
沈卿回到底怎么個事,還不是你們師徒惹出來的。
時嵐立刻來了精神,連忙說道:“我愿意使用真話符。”
藍琴看向了林鹿,“你呢,你想早點擺脫嫌疑嗎?”
林鹿神色惶惶,像雨打梔子一般,顫巍巍的,帶著茫然和害怕。
林鹿還沒說話,張廣庭先說道:“她被風水陣法抽走了不少力量,恐怕扛不住符咒的力量。”
林鹿還沒說話,張廣庭先說道:“她被風水陣法抽走了不少力量,恐怕扛不住符咒的力量。”
時嵐聞,猛地看向張廣庭。
時嵐:哇塞?。
爺爺究竟是哪一方的?
怎么感覺他一直向著林鹿,還要讓她放棄沈卿回,明知道沈卿回在林鹿手里。
時嵐忍不住帶上了懷疑之色。
藍琴沒說話,等待林鹿的回答。
林鹿看著藍琴,神情脆弱中夾雜堅強和信任,她點點頭,“姐姐,我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藍琴神色微動,微微緩和些,“也是沒辦法的事,稍微忍一忍。”
林鹿點頭,藍琴將手里的符咒貼在林鹿腦門上。
林鹿:這種貼法有點熟悉啊!
她頓感自己的腦子恍惚了起來,帶著悶痛,林鹿下意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試圖清醒一些。
“我自己貼。”時嵐立即從藍琴手里拿過符紙,貼在自己身上。
藍琴拉了把椅子坐下,旁邊的人立刻拿出錄音筆記錄。
張廣庭問道:“不讓她們分開談嗎?”
干擾的因素太多了。
藍琴只是說道:“沒那么多時間,沒辦法,沈家催得急。”
藍琴聲音肅穆威嚴,帶著一股強烈的威壓,讓聽到的人不由心中惶惶,忍不住想臣服妥協。
“小紙人是誰弄得?”
林鹿:“時嵐。”
時嵐頓了頓,才開口道:“是我,時嵐。”
藍琴接著問道:“為什么這么做?”
時嵐這次先回答:“因為她們瞧不起人,總是在宴會和公眾場合給我難堪,小懲大誡。”
林鹿:“因為要討好溫可心,溫可心討厭真千金,害怕自己的地位被時嵐取代,我們要嘲笑她不懂圈子規矩。”
藍琴:“小紙人因為什么討封成功?”
問題轉變很大,一下問到小紙人討封。
時嵐說道:“匯集念力和信仰。”
林鹿卻像是在思索,好一會才說道:“點睛吧,我看書上說,紙人是不能畫眼睛的,畫眼睛會活過來。”
藍琴聽著這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
隨即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兩個姑娘腦海中,“沈卿回在哪里?”
時嵐:“在林鹿手里。”
林鹿:“或許不在這個世界,他一身氣運和功德,實在太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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