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嵐開口說道:“爺爺在一處賓館,你不是想學道法玄術嗎?”
“爺爺會的很多,他會教你。”
林鹿:可我現在不需要了呀!
籌碼還是那個籌碼,但時機不對,籌碼能量就不同。
弱勢的時候,籌碼也弱。
就像那個時候她找張廣庭想拜師,想曲線救國。
是為了搭上關系,能不能學到道法玄術是其次。
掛了電話,林鹿立刻回管理局,將錄音放給藍琴聽。
她神色弱弱問藍琴:“我要去嗎?”
“他確實幫我要回了玉牌。”
藍琴沉默了一會說道:“這事你不用管,你管不了,不該你承擔。”
林鹿哦了聲,很乖巧聽話。
出辦公室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男人,渾身灰撲撲的,脖子都綠的,臉是白了,就像只洗了把臉,穿的短袖領口斑駁不堪。
“逆風”小紙人聲音響起。
林鹿的手立即按在包上。
還逆風呢。
現在水逆!
“等等。”
兩人擦肩而過,走了幾步,李四兒叫住了林鹿。
林鹿身形頓住,隨即轉頭看向男人,疑惑地看著他。
李四兒走到林鹿跟前,目光落在她的包上。
林鹿垂眸,得把小紙人扔給系統。
“你這面具是什么材質的?”李四兒伸手指著面具問道。
林鹿:“不知道啊!”
李四兒伸手,手指彈了彈面具,發出了清脆的金玉之聲。
他收回手,手指捏著下巴,盯著面具看,隨即問林鹿:“這東西你賣不賣?!”
林鹿搖頭,“不賣。”
李四兒撓頭,一撓,頭上的灰塵就揚起來了。
林鹿:不愛干凈的男人可以直接排除。
這得跟小紙人說一說。
李四兒問道:“你這東西怎么來的?”
林鹿只是說道:“在一處古董地攤買的,聽說面具辟邪,買來當成護身符。”
李四兒一聽,笑了聲,“面具可辟邪,但也是邪門玩意兒。”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喜、怒、哀、樂、憂、思、驚、恐、悲,這些情緒都會浮現在一張臉上。”
“這是人才會產生的情緒,這些由心而發的情緒有能量和念力,面具與臉貼在一起,沾染上了這些,就會本能貪婪想要這些念力。”
“曾經局里處理過面具殺人事件,面具鑲嵌在人的臉上,直接撕了人的臉。”
“血淋淋的,死了的人都沒了臉皮眼皮,眼睛都閉不上,凸在外面,可嚇人了。”
林鹿:
講鬼故事恐嚇賣家!
林鹿只是說道:“我這個不戴。”
就不賣!
聽到這個鬼故事,林鹿第一個感覺就是有點熟悉。
面具奪臉,奪的是念力和人的七情六欲。
林鹿手摸著小面具,當初師家把人聚集起來提供信仰念力,想要供奉成神。
現在聽到還有面具殺人!
總覺得,有人在復制自己!
尼瑪,師家不會真能窺探命運吧。
她的行為被師家窺探到了?
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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