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辨認,身上有印記就是。
動作真快。
名單里還有有權有勢的,這些就是管理局和上面人要考慮的事情了。
個人力量在集體面前很弱。
要順勢而為。
咳血昏迷的張光庭醒過來,想要見一見林鹿。
林鹿:見,見,見,有什么好見的!
執手相看淚眼?
別鬧了,有什么感情!
去看張光庭慟哭流涕,看著他的表演嗎?
真是一種折磨和殘忍!
難道要她體諒張光庭的難處和痛苦?
這太荒謬了!
或者彼此怨懟仇恨,聲嘶力竭地咆哮自己的痛苦,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林鹿不會把好不容易得來的性命,浪費在一個立場不堅定,行為模糊的面團人身上。
張光庭的痛苦與旁人何干!
他光痛苦了,又不會做點什么。
被這樣的人拉扯著,簡直浪費生命和精力。
就讓他和時嵐去演苦情戲吧。
就讓他和時嵐去演苦情戲吧。
混亂而躁狂的情緒,如同輻射,一旦觸碰就會變異。
把人的頭腦和情緒弄得一團糟。
再說了,他們不是還活著嗎?
林鹿像水滴融入管理局河流里,很不出眾,大家對她的印象就是個可憐人,是陣眼,而且
臉上還有詛咒。
一個沒有去處的可憐人。
雖然可憐,但努力上進。
管理局拯救了一個可憐人,改變了可憐人的命運。
“你放下水杯,不用你倒水。”
林鹿被藍琴叫到了辦公室,藍琴看到林鹿又要給自己倒水,連忙阻攔。
“你上次水潑我身上,是想確定我身上有沒有印記?”
林鹿抿了抿低頭,手抓著衣角,一副愧疚不安的模樣。
“我也不是怪你,相反你做得很對,你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證據,你沒做錯。”
就是她比較倒霉,被潑了,活也來了。
拿到這個名單的時候,藍琴一晚沒睡,整個人都不好了。
亞歷山大,只能拿著這個去找頂頭上司。
也想拿著水杯潑上司,遲疑著,半天都不敢拿出名單來。
林鹿露出心虛的淺笑,“藍姐你不怪我就好。”
“林家人怎么樣了?”
藍琴只是說道:“狀態不好,不過你放心,現在他們的安全能得到保障。”
哦,真是個壞消息!
孽力得加重。
“印記是什么組織的標志?”林鹿問道。
“這”藍琴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當初剿滅師家,可能還有師家人逃脫,又聚集起了虔誠的信徒,潛伏下來。”
本以為師家的事情結束了,沒想到還沒完呢。
二十年的時間,足夠師家在暗地里鋪張開一張大網。
管理局里居然都有人身上有印記,玄師身上有,一些普通員工也有。
居然侵入了管理局。
林鹿低著頭說道:“也就是說,我親生爸媽被師家報復殺死,我也被當成了人祭。”
藍琴嘆口氣說道:“是這樣的,至于張廣庭,他不是個壞人,命運弄人。”
“師家人手里有一本師家家書,說是家書,實際上是預書,是組織的圣物。”
“我找你,實際上是有一件事問你。”藍琴的目光鎖定林鹿,銳利嚴肅。
“小紙人是否在你手里,我不是要追究你的錯,沈家人也在名單上。”
“沈卿回已然死了,沈家也會伏法。”
“李四兒回來說,萬人坑那么輕松就解決了,可能有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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