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崇的地位,世間獨一份的尊貴,所有世人匍匐在你腳下,瞻仰你的神威。”
林鹿輕輕一笑,“說得真讓人心動啊,但我不選擇你啊,你被天棄。”
師扶生臉皮抖了抖,“師家順應天命,你的誕生,就是天命。”
林鹿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說道:“別整這有的沒的,我是不是神你知道,大家都知道。”
師扶生神色凌厲不悅,“神明,你既已成神,不能受一個羸弱的凡人情感記憶影響。”
“太軟弱的記憶,神明應該剔除,你是強大的,尊貴的。”
林鹿搖頭,“不,我是普通的,是脆弱的。”
在玄師中,是弱的,如果不是算計,連門都入不了。
在普通人,也是需要群體和大眾保護的人。
就像原主,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普通人,被更強的力量碾壓成灰。
怎么會給更強的人層層加碼,讓強者更加強大,碾壓她更加不費勁。
怎么能指望像師扶生這樣的人憐憫呢!
他怎么會憐貧惜弱呢!
師扶生就是要創立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他是天之下第一人。
神明,不過是他手里的傀儡!
師扶生目光冷酷地盯著林鹿,眼神緩緩在林鹿和管理局之間流連。
臉皮顫抖,充滿了不甘心。
他嘆息,帶著無限的遺憾和惋惜,“神明墮落,神墮世間,唯有讓神明最后的光輝灑落人間。”
林鹿聞,立刻躲到了藍琴的身后,指著師扶生跟藍琴告狀,“姐,你看看他,他當眾威脅我,要殺我。”
藍琴:“別怕!”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攔在林鹿面前,慢慢后退著。
她目光銳利地盯著師扶生,“你罪大惡極,師扶生,你再無回頭路。”
“束手就擒,接受審判!”
師扶生目光落在林鹿身上,又轉到了臉色青白交加,蹲在張光庭身邊抹眼淚的時嵐身上。
“真是,每個都是如此”
“每個都是如此讓人失望!”
“所有人,為神墮陪葬吧。”
師扶生嘴角露出了笑容,“師家秉承天意,奈何事與愿違。”
“那便做最后一件事,玄師本該是稀少而珍貴的。”
他話音一落,天地氣韻便有所變化,“送給你們管理局的禮物,希望你們喜歡。”
藍琴問道:“你做了什么?”
師扶生一笑,“自然是放開隱而不開的禁地里混亂的天地氣韻。”
“
那些埋藏在地下,迫切想出來渴飲鮮血的存在。”
“那些被禁錮著的存在,能夠游走世間。”
“只有這樣,人才會相信神明,相信神至世間,神明才能拯救他們。”
林鹿咧嘴,用恐懼制造需求。
你還說你不是邪神!
玄學世界里,各種鬼怪,甚至是一些怪異磁場力,醞釀著不可名狀的存在。
藍琴看著師扶生,眼神沒有半點溫度,“所有人后退,離開這里。”
“直升飛機準備,狙擊手準備,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反恐計劃執行!”
“轟隆隆”
頭頂上的直升飛機,螺旋槳刮出旋風,讓周圍樹木樹枝搖晃。
周圍圍滿了人,每個人都是全套武裝,手持槍械,不露一點肌膚。
藍琴拉著林鹿要走,路過時嵐,她正扶著昏迷的張光庭,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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