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懵了一瞬,尖叫起來,紛紛起身,靈活得像樹上的猴子,但身上還是被澆上油水菜汁。
尤其是上首的兩位,桌布甩起來,是第一個方位倒霉的。
岑學海和錢秀靈身上全是湯水,好像被突然澆了大糞肥料的植物,緊緊閉著眼,人后仰緊緊貼著椅背,完全就是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幻覺的模樣。
“林鹿,你他媽有病吧!”岑康不停抽紙擦拭身上的油漬,一頭錫紙燙發型被澆得塌了下來。
“哈哈哈,小弟,你的頭發好丑啊!”林鹿捂著嘴笑了起來。
岑康拿掉頭上的菜葉子,惡狠狠地看著林鹿,“你有病吧。”
“二哥,你女人有毛病!”岑康對擦拭油漬的,臉色難看的岑盛說道。
岑盛看著林鹿,抿了抿嘴唇,桃花眼里滿是探究,又帶著莫名的慌亂,瞳孔有些發顫。
林鹿對處在震驚,腦子還在降溫的公婆道:“你們喜歡囂張跋扈的兒媳婦,我也能做。”
哪能讓你們當裁判呢,一起下決斗場才行。
利用我,就得做好被波及的準備,還想高高在上,干干凈凈做裁判?
你們每次拿我打窩的時候,都要想一想后果。
林鹿一臉誠懇真摯看著公婆,“我就是希望你們公平些,我想從你們這里得到公平,你們喜歡大嫂,我可以學大嫂。”
“你算什么東西,東施效顰,你沒資格那么做。”
林鹿看著岑靜,糾正道:“是見賢思齊,見賢思齊。”
岑靜氣笑了,“你拿你跟大嫂比,大嫂是因為”
“靜靜!”
岑靜又驚又怒,話還沒說完,就被錢靈秀打斷了。
錢靈秀拿著帕子擦拭臉上的污漬,看著林鹿,聲音冷硬,“你覺得我偏心?”
林鹿垂眸,再抬眼看著錢靈秀的時候,眼神朦朧,帶著淚意,“媽媽,我只是想讓你多看看我。”
“你的眼里能有我,能看見我。”
“媽媽,你能明白我的心嗎?”
“做了這么多,說了這么多,說到底還是恨媽媽你不在意我。”
錢靈秀:
眾人:
孟妙都一臉黑人問號臉,心里直哇塞,直呼這個妯娌有病!
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林鹿,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屬性。
她搶了她的活啊!
大家身上都粘著湯水油漬,非常不舒服,現在顧不上和林鹿糾纏,一個個著急忙慌要去洗澡換衣服。
瞬間,餐廳里就只剩下林鹿和岑盛,還有收拾殘局的保姆。
林鹿轉頭,笑吟吟對岑盛說道:“老公,你也去洗洗吧,你身上很臟,我不太喜歡。”
岑盛盯著林鹿,眼神一寸寸刮過她的臉頰,“一起洗,收拾干凈。”
林鹿搖頭,看著一片狼藉說道:“我得留下來收拾,媽媽好像生氣了。”
岑盛注視了一會她,也轉身出了餐廳。
林鹿看著兩個保姆說道:“辛苦了。”
保姆面帶苦色,“不辛苦。”命苦。
林鹿說道:“我給你們一人轉五百塊,我額外補貼你們的。”
保姆立刻露出笑容,連忙說道:“這里留給我們收拾,你身上也臟了,快去換洗吧。”
林鹿推開門,和一身狼藉的岑盛對上,她掩了掩鼻,“老公,你怎么沒洗,屋里都是味兒?”
岑盛看著林鹿,聲音沉沉,“你有事瞞著我!”
林鹿:“哦,你是說我和你媽的事嗎?”
岑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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