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惡,就沒有善。
岑家要對孟妙好,只是好,東西捧到孟妙面前,很大概率是沒有感覺的。
但同樣的身份,一個得到東西,另一個得到的,總是比自己差。
包括不限于,態度,金錢,物品
這樣太能體現獨特,才能感覺,自己確實是受到寵愛的。
岑肇醒過來,讓岑家確定了站在了孟妙那一邊,進而要對她進行區別對待了。
“媽媽!”林鹿神色不滿,“之前大嫂是什么樣子,這個時候你就裝失憶,變成我不好了。”
一旁的孟妙卻是雙手抄在胸前,有點無語地看著林鹿鬧騰。
這個妯娌根本就不知道她付出了什么代價。
錢啊,那么多錢啊!
非要比,什么都要跟她比。
就沒見過這么愛比的,處處要爭,處處要比。
林鹿問錢秀靈,“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讓媽媽你只能看到大嫂,看不到我。”
錢靈秀沒好氣說道:“就憑現在,你大嫂一不發,就你非問我,質問我,編排我,說我偏心。”
“你捫心自問,我對你還不好嗎,任你胡鬧。”
“你要是有你大嫂一半好,我都不至于如此這樣。”
“簡直畜生玩意兒,不懂事,你大哥剛從鬼門關里出來,你在這里跟我鬧偏心問題。”
錢靈秀咬牙切齒道:“你簡直沒有心,到底能不能分清楚主次,分清楚什么事重要?”
林鹿聞,眼神直愣愣地看著錢靈秀,一副思索的樣子,最后說道:“分不清楚,我只看到你偏心。”
錢靈秀一下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匪夷所思地看著林鹿,最后無力地揮揮手,對岑盛說道:“別再醫院鬧,你帶著你老婆走。”
林鹿看向岑盛,“真是沒用的東西,你婆娘被人欺負,你一不發。”
“真晦氣。”
“還說喜歡我,看到別人侮辱你妻子,你無動于衷。”
“岑盛,你以后再說喜歡老子,老子撕爛你的嘴,縮頭烏龜。”
就岑盛這德行,還被安上深情的舔狗,真是侮辱了狗,狗至少狗是真舔人啊!
岑家眾人:
祖墳肯定出問題了。
岑靜率先受不了了,“林鹿,你有病吧,胡攪蠻纏也有個度好吧。”
簡直就是二號孟妙。
而且還沒孟妙的本事,就學孟妙作。
東施效顰!
林鹿看著岑靜,“你也是個賤貨。”
岑靜:???
隨即回過神來,她臉色漲紅充血,“林鹿,你才是賤貨。”
她怒氣沖沖朝林鹿沖過來,要撕吧人。
林鹿趕緊躲到了錢靈秀的身后,看著岑靜沖過來,非要打她,林鹿就繞著錢靈秀秦王繞柱。
哎嘿,打不著,打不著!
一邊躲還一邊說道:“你差不多得了,不就是說你兩句嗎,你這么大反應干什么?”
“真小氣,沒心肝的東西,你哥哥剛醒過來,就要在醫院里鬧。”
“不懂事的東西。”
“啊,林鹿,我要殺了你。”岑靜還從來沒被人這么侮辱過,瞬間怒發沖冠。
“夠了!!”岑盛出聲,聲音低沉,臉色陰沉。
他目光落在林鹿身上,“你跟我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