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慫了吧唧的道歉信一出來,一村人的囊都讓他窩了。
網絡上噓聲一片,嘲諷一片,都說他是個慫比,對一般人重拳出擊,對資本唯唯諾諾。
面對這些嘲諷,岑康根本顧不得,也不在意,如果道歉能讓那些人消氣,不對他口誅筆伐,他愿意一直道歉下去。
顯然不行,這樣的道歉沒用。
如果是普通人道歉了,對方可能也就罷了,畢竟再追究下去,就是恃強凌弱。
但壞就壞在,岑康還真是有錢人家孩子,是‘圈里人’。
這樣的‘圈里人’被認為清楚圈里運行規則,說出來的話非常有‘可信度’。
這就是為什么站得越高,就越要謹慎發。
或許岑康沒多少本事,但岑家本身站得高。
林鹿看著混亂的場面,招數老不老無所謂,有用就行。
她還真讓系統說中了,就是個挑撥離間,挑撥是非的小人。
岑家人連早飯都沒吃,押著岑康就走了,留下林鹿,臉色凝重的孟妙,以及恍恍惚惚的岑靜。
林鹿看著冷掉的早餐,對保姆說道:“麻煩幫我溫一下。”
保姆立刻應下來。
岑靜回過神來,忍不住說道:“你怎么還吃得下,吃得下東西?”
孟妙也看向了林鹿,眼神有些怪異。
林鹿:“不吃難道餓死嗎?”
岑靜立刻猛地站了起來,“林鹿,你簡直沒心肝,岑家出事了,你怎么能這么若無其事。”
岑靜心里煩悶忐忑無比,眼神落在兩個嫂子身上,最終選擇向林鹿發難。
林鹿:光教訓岑康,忘記教訓你了。
她抽了張紙,壓了壓眼角,語氣幽幽,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哭腔,“我傷心啊,我怎么不傷心。”
“我心里難受得很啊,五臟六腑都疼。”
“岑靜啊,你說這些話,簡直就是在挖我的心。”
“你是媽媽的女兒,我一直最疼你了。”
岑靜:
神經病啊神經病!
岑靜拿起包,三步并作兩步氣沖沖走了。
保姆將早餐端上來,林鹿吃起早餐,對孟妙說道:“大嫂,你吃嗎?”
孟妙拒絕,“不用,你吃。”
她也站起身來要出門,林鹿又出聲道:“大嫂,你要去看大哥嗎,照顧病人也得先顧好自己的身體。”
“不然沒生病的人也跟著倒下了。”
“現在岑家出事了,我們
作為岑家媳婦,更要照顧好自己,不給家里人添麻煩。”
孟妙聽著這些話,神色有些怪異,話是這種話,但不知怎的,感覺就有些冷血。
她目光落在細嚼慢咽的妯娌身上,還是婉拒了。
林鹿又對孟妙說道:“大嫂,我已經跟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要不大嫂,一起離婚,離開岑家?”
“岑康膽子太大了,干出這種沒腦子的事,我可不想被他連累,你說呢大嫂。”
孟妙:???
邀請一起離婚?
簡直不要太離譜了。
孟妙心里又有點詭異的安全感,林鹿像劇情里一樣,要在岑家危難的時候離婚。
至少劇情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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