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了下審訊室里,除了墻壁就是鏡子,并沒有鐘表,連什么時間都不知道。
傳訊24小時之內,沒有足夠的證據,就得放人。
挨時間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審訊室的門打開了,岑肇循聲望去,看到門口林鹿和警察不知道說什么,她點著頭。
林鹿轉身的時候,目光落在岑肇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隨即轉身便走。
岑肇皺了皺眉頭,他沒將這個弟媳婦放在眼里,可是,此刻看到她,心里有些發涼。
警察進了審訊室,順手將門關上,坐了下來,神態放松了很多,對岑肇說道:“岑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老實交代,免得證據拿上來,你罪加一等。”
岑肇瞳孔縮了縮,一時間不知道是在詐他還是真有什么證據。
他身體后傾,靠在椅背上,開口道:“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警察看著他,問道:“你說孟妙的精神狀態不好?”
岑肇:“是的。”
警察說道:“但我們掌握的證據,孟妙并不是神經病,幻想癥。”
“你說心聲是事先錄制的,但并沒有聲音。”
警察拿出了一個u盤,“這里面的錄音,可沒有什么心聲。”
岑肇瞳孔一縮,看著u盤,這肯定也是詐他。
岑肇吐了一口氣,“既然你們認定是我害死了孟妙,請你們拿出證據來,而不是恫嚇我。”
林鹿走出派出所,看到岑盛居然站在門口,她的手立即伸進了包里,握住了一個小瓶子,然后手背在身后。
岑盛迎面朝林鹿走來,停在她面前,目光打量著她,眼神說不出來的深沉。
好一會,岑盛開口道:“警察找你問了什么,你怎么回答?”
林鹿沒回答,反問道:“你怎么出來了?”
岑盛怎么沒被拘留。
岑盛只是說道:“大嫂的死與我無關。”
林鹿挑眉,“那就是說,跟其他人有關喏?”
岑盛聞,嘆氣道:“你知道在岑家,為什么大家都避著大嫂,寵著大嫂,實際上是因為大嫂精神上有問題。”
“我不告訴你,是怕你為此惹惱了大嫂,她傷害你。”
林鹿:
有時候覺得,知道劇情,簡直就是天大的金手指。
瞧瞧這些話
瞧瞧這些話
張口就來啊!
林鹿看著岑盛,只是問道:“孟妙有問題,那你哥當初怎么娶她?”
岑盛往前邁了一步,林鹿后退一步,背在身后的手握緊了瓶子。
在警局呢,想做什么?
岑盛無奈道:“當初結婚的時候,大哥不知道孟妙精神上有問題,天天就知道鬧騰,鬧得人不安生。”
“之后才發現,她有神經病。”
林鹿:真是欺負死人不會說話!
岑盛嘆口氣說道:“我現在很后悔,早知道就該告訴你,也是怕你知道她,你刺激她,她傷害你。”
林鹿豎起大拇指,夸獎道:“我現在才發現,你心里這么苦,藏著這么多事,這么多不得已啊,真是辛苦你了。”
岑盛聞,神色似有動容,伸出手,想要搭在林鹿的肩膀上,林鹿后退一步,避開岑盛的手。
岑盛神情隱忍:“林鹿,你明白就好。”
林鹿面無表情地說道:“那又怎樣,你的感受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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