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聽見孟妙的心聲,你一直聽得到,你為什么不說?”
“你為什么不說?”
林鹿嘖了一聲,為什么要說呢,你不也沒說嗎?
你都不說,我說什么。
岑盛手指插入頭發中,忍不住揪住了頭發,“林鹿,你騙我,你騙我!”
“你既然能聽到孟妙的心聲,你為什么不說。”
“你騙我,你騙了我,騙我離婚!”
岑盛越說,聲音越發狂躁,林鹿轉頭又跑進了警局,對著警察喊道:“救命,救命,我前夫知道我交了錄音,現在要打我,要殺了我。”
岑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目眥欲裂地看著躲在警員身后的林鹿。
立馬有兩個警察,警惕地圍著岑盛,只要岑盛有所動作,就會被按在地上。
岑盛深呼吸,眼神盯著林鹿,難掩震驚和陰戾,更多的是被欺騙的憤怒和幽暗。
隊長出來,對岑盛說道:“岑先生,你暫時不能離開,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交代。”
岑盛臉色不好,開口道:“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對于大嫂孟妙,我接觸得不多,不太了解。”
“不是你大嫂,是關于你的家人。”
“麻煩岑先生配合我們的工作。”
岑盛沒有辦法,被兩個警員簇擁著往里面走,他回頭看向林鹿。
林鹿卻一臉擔憂地說道:“岑盛,你該交代就交代吧,別有所隱瞞,配合警官的工作知道嗎?”
“我在外面等你,雖然我們離婚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好。”
岑盛扯了扯嘴角,頭一次發現人可以這么裝。
他真是小瞧了她。
岑盛看不得,她在火圈外面,像看跳火圈的狗一樣看他,他忍不住對警員說道:“林鹿,林鹿能聽到孟妙的心聲。”
林鹿微微挑眉,神色自若地看著岑盛,你看你,沖動了吧,沖動就可能前不搭后語。
我又沒參與到孟妙身死的事件中。
警察看著岑盛說道:“岑先生,有什么事去審訊室說吧。”
岑盛被警察挾持著手臂,頻頻回頭張望看向林鹿,語氣滿是不甘心,“
林鹿,你騙我,你騙我!”
林鹿挑了挑眉,那你把我拉下水呀。
為了把我拉下水,你就多說,使勁說,說得越多破綻越多。
而我,能證明自己的行蹤,離婚之后,跟孟妙就毫無交集了。
甚至和孟妙通話都錄音,錄音里,孟妙聲音和邏輯都正常。
林鹿悠哉悠哉離開了警局,岑家這件事,太多人看著,警方這邊必定要調查清楚,然后發布公告。
這里面涉及的事情很多,不顧當事人意愿,就給人動手術,反手就說對方有神經病。
岑盛被押到了審訊室里,被按坐在了審訊椅上,雙手套上了手銬。
他臉色陰沉不甘,緊緊抿著嘴唇。
警察問道:“你們家同一件事,產生了好幾種不同的說法,你的家人,醫生護士,還有你家的保姆,相互佐證下,很多事情都對不上。”
岑盛深呼吸一下才說道:“保姆和廚師與岑家共處一個屋檐下,他們就該看到岑家人對孟妙有多好。”
“處處讓著孟妙,忍著她,就怕她發瘋,孟妙的精神就是不正常。”
警察只是說道:“是,但他們并不覺得孟妙精神上有問題,而且,也從未見過孟妙吃精神類藥品。”
“查過了所有精神疾病醫院,沒有孟妙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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