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了瞅岑盛,兄弟,你還支棱起來了。
岑盛說道:“林鹿,孟妙的系統你想要嗎,能夠讓人重新選擇人生,擁有超越世間的力量。”
林鹿:“你想讓我做什么?”
岑盛:“滅了孟妙,得到系統。”
林鹿:“”
你要不要想一想,你為啥穿著限定皮膚。
再見!
林鹿直搖頭,“我怎么可能斗得孟妙呢。”
她一臉退縮和惶恐,“我冒險來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注意安全。”
隨即,林鹿愣了愣,有些恍惚,“對哦,你也被判刑了,你,你也參與了殺害孟妙。”
岑盛看她膽小懦弱的樣子,咬緊了牙,“林鹿,你曾經與孟妙不睦,她也會來找你。”
“想辦法,想辦法讓孟妙魂飛魄散。”
林鹿一聽,連忙起身,
連連后退,“不,我做不到,也不能這么做。”
“林鹿!”岑盛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想一想大哥,他出了車禍,還能起死回生。”
“系統的力量,系統的力量。”
林鹿只是說道:“殺了孟妙,就能得到系統嗎,系統又是鋼镚,掉在地上讓人撿。”
你以為打怪掉裝備呢。
岑盛抹了一把臉,沸騰的血液漸漸凝固,沒有辦法,毫無辦法!
一切都是水中月,鏡中花,觸碰不到!
只有岑肇,岑肇一個人感受過,只有他受益過。
一個吊在面前,充滿誘惑力的胡蘿卜,卻怎么都夠不到。
岑盛不甘心,特別不甘心。
他退讓,他犧牲,為了岑家,他忍了,以為自己能沾到一點好處。
好處沒沾到,惹了一身腥,岑盛心里怨氣和不甘,濃烈無比。
結果,孟妙那樣的人,有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他磨著牙,咯吱作響,如若孟妙在他面前,說不定能生嚼了孟妙。
期盼落空的怨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哎,你注意安全吧,我先走了。”林鹿對岑盛說道。
她想了想,補充道:“孟妙這個人心軟,說不定就只是嚇唬你們一下。”
“說不定她已經開始了新的人生。”
新的人生?
孟妙一走了之?
將岑家搞得一團亂,她開始新的人生?
岑盛朝林鹿的背影大喊,“林鹿,殺了孟妙,殺了她,得到系統,重新開始。”
“林鹿,林鹿”
岑盛被獄警押走,他不停地回頭張望,滿臉欲望,又滿臉不甘。
心頭一團火,灼燒著靈魂。
林鹿嘖了一聲,還有她可愛的小叔子和小姑子。
想一想,他們最在意什么呢?
林鹿看到岑康,曾經的音樂小王子,現在剃光了一頭錫紙燙,沒人能頂得住光頭這個發型。
帥的更帥,丑的更丑。
看到是林鹿,岑康的眼里閃過失望,甚至都沒懶得坐下來,而是問道:“你來干什么?”
林鹿指了指椅子,說道:“坐下,我有點話想跟你說。”
岑康剛想說話,林鹿又說道:“我知道你的賬號被誰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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