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洗腳,讓你看到我的腳,那男子獲得了入門邁第一步的資格。
至少在禮節森然的古代是這樣的。
在禮教森嚴的古代,總有對女子足部的描寫,或朦朧,如曹植描寫神女腳踩水波,凌波微步,羅襪生塵。
亦或者赤腳步步生蓮的直白刺激。
當然,林鹿就是單純要讓霄玄清給自己洗腳,順便再給她來個全身放松spa就更好了,美滋滋。
一個強大的修士
,給自己看不起的凡女洗腳,心里很屈辱。
這份屈辱將來或許會化作回旋鏢扎回她身上,林鹿知道,劇情會推著著她走,就得卷入人家夫妻的證道的矛盾中。
成全他們,不管誰證道成功了,她都會死。
哪怕證道失敗的一方,都有力量弄死她。
以后要過苦日子,現在還過苦日子,那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霄玄清聞,有點無奈,蹲下身來,手伸進木盆里,竟然真的替林鹿洗腳。
他嘆氣,將林鹿的腳抓在手心中,就像扼住了一直游動的魚兒,“我真是欠你的。”
林鹿嘻嘻一笑,“相公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霄玄清聽著林鹿的話,啼笑皆非甚至多過了惱怒。
他知不知道,她在跟誰說這樣的話。
即便跟姜曦語,都甚少做這樣的事情。
霄玄清拿著帕子,替林鹿擦拭著腳上的水漬,腳常年包裹在鞋中,不見陽光,嫩白無比。
他手里握著一只女子的腳,纖細,柔軟
霄玄清突然有點理解,凡俗男人怎么會迷戀女子的腳,握在手里,一股權力與控制涌入了心頭。
這是可以放在手里把玩的東西,像一個物件,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的物件。
肌膚的視覺,嫩滑的觸覺,以及帶著被帕子沾染上了皂角的味道,帶出一股難躁動。
林鹿縮了縮腳,霄玄清下意識握緊了,咽了一口唾沫,隨即意識到,自己被一雙足給勾引了心神。
這不應該!
只是一雙腳而已!
凡人耽于情愛皮肉之歡,就像蛆蟲貪圖糞水,在里面瘋狂涌動躁動。
作為修士,看這樣的凡人就像看蛆蟲一樣。
自己現在也像凡人一般,對凡人的軀體渴望,像蛆蟲渴望糞水。
本應該摒棄的一些凡俗習性,此刻,那些修士該摒棄的東西,蠢蠢欲動地發癢。
是從骨子里發癢,撓又撓不到。
霄玄清覺得不應該,要論掌控和權力,作為強大的修士,掌控他人的性命和意志。
強大的實力足夠讓人臣服。
哪怕對方不愿意,也不得不臣服。
霄玄清猛地抓緊了林鹿的腳,林鹿吸了一口氣,“你抓疼我了啊!”
打破規矩的感覺怎么樣。
女人的腳就是禁忌,就是規矩,可是你現在握著女人的腳啊!
雖然只是一個女人的腳。
理所應當的事情有什么意思。
但做打破規矩,干著禁忌的事情,心臟那不得砰砰直跳。
就像修士追求逆天改命,打破生命禁忌,就是在突破禁忌。
摸一下老娘的腳,也是在挑戰禁忌哦!
霄玄清默默松開了林鹿的腳,手指劃過林鹿的腳背。
林鹿將腳立刻伸進了被子里,對霄玄清說道:“相公,把水倒了吧,我腳洗干凈了,不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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