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腦子不清楚嗎?
他怎么能這么偏向凡女。
霄玄清微微晃神,似乎是想起來鳳羽戒指的來歷,但還是堅持道:“只是一個戒指,曦語,你不要這么小氣。”
“就當(dāng)是借給她,讓她有一點(diǎn)自保之力。”
其他人也是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霄玄清和林鹿。
林鹿:哇塞?!
這一波仇恨拉得很大很妙啊!
她兩邊都沒有立錐之地。
姜曦語氣得渾身發(fā)抖,對于一個修士來說,不可能掌控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臉色蒼白,“霄玄清,你竟然為了一個凡女,認(rèn)識不到一年的女人,這么對我?“
霄玄清一臉不耐煩,“姜曦語,你跟一個凡人計較什么,我記得你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而且,林鹿救了我,本來就該給報酬。”
林鹿:厚臉皮如她,也被震驚住了!
慷他人之慨,救你的命,要別人給報酬,不給就是小氣。
不過林鹿沒說話,畢竟,霄玄清是在幫她要東西,得利的是自己,雖然她開團(tuán)不會秒跟,但至少會沉默不扯后腿。
就是徹底得罪了姜曦語,她不要,就是裝模作樣,拿了,就是不知好歹,拿了別人的定情信物。
看看,多會挑撥離間啊!
她看了看姜曦語,只見她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一看就在強(qiáng)忍。
姜曦語語氣艱澀而悲傷:“霄玄清,你非要拿回這個戒指嗎?”
“非要把這個戒指給凡女嗎?”
霄玄清神色閃過遲疑,很快又溫聲細(xì)語對姜曦語說道:“不是給她,是借給她,她是凡人,沒有自保能力。”
“呵呵”
姜曦語冷笑了一聲,忍不住拔下手上的鳳羽戒指,直接扔給霄玄清,可是又不甘心如他們的愿。
她的道侶,她的丈夫,在她閉關(guān)的時候,出了宗門,帶回來一個凡女,以夫妻姿態(tài)相處。
她算什么呢?
成了天元宗的笑話。
姜曦語看向林鹿,“林小姐,你是否知道霄玄清有道侶。“
“既然有道侶,又攀上他是何意味。”
何意味?
要死的意味。
林鹿看到姜曦語取下了戒指,拋給她,戒指懸浮在她的面前。
“林小姐,既然你想要這戒指,你能拿去,便送給你,這樣的物什,我留著也無用。”
周圍頓時一片哄鬧嬉笑之聲,都是看好戲的眼神。
作為一個凡人,想觸碰到戒指,必然被禁制彈飛出去,倒在地上,撅著屁股爬起來。
簡直就是個大笑話。
林鹿看著戒指,戒指呈現(xiàn)火紅之色,流轉(zhuǎn)著火焰一般的光澤。
她微微垂眸,凡女,毫無靈氣和法力,為了妄想得到一個東西,沒見過世面,丑態(tài)必出。
林鹿抬眸,眼神從周圍人身上一一掃過,其他人都是修士,唯有她,凡人一個人。
林鹿目光落在霄玄清的身上,“霄玄清,既然是你替我名義要來的東西,給我拿來,放我手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