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男二號,出生于華國傳承數百年的頂級醫學世家,16歲就被哈佛大學醫學院錄取,23歲博士畢業,27歲被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聘為教授的大牛。如今就職于北美uc醫療中心,在骨科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若非為了女主,他未必會回國,能在白種人國家打破黃種人潛在天花板還走到現在的地位,并非易事。
明玥等了大概一小時,就看到顯示屏上滾動著她的姓名和號碼。
她拒絕了徐妍淑的陪同,推開了掛著顧時卿牌子的看診室大門。
顧時卿坐在椅子上,他臉上戴著醫用口罩,精雕細琢的眉眼冷淡疏離,黑眸中神情深深,脊背如竹節般筆直,姿態端正,氣質清絕。
他暗含打量的視線望著推門而入的女人。
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這個人,哪怕他很早就知道明玥的存在。
在他的印象中,明玥是一個心思不正心腸惡毒,曾試圖開車撞楚月的女人。
他還知道她與楚月應是有幾分相似,但具體長什么模樣他并沒有注意過,雖然曾經差點成為她的主刀醫生。
但當時他并非誠心想為她醫治,不做報復已是他作為醫生的基本原則。因而并沒有仔細看過她的病例。
沒成想,兜兜轉轉這人又求上門來。
他原以為他對她的感官應該是厭惡至深的。
出生于權貴世家,顧時卿見過太多囂張跋扈劣跡斑斑的富家千金,無論人前裝得多么高雅溫婉,內里其實心高氣傲驕縱惡劣。
所以在遇上楚月時才會被她的溫柔與堅韌而打動,第一次體會到心動的滋味,她與他認識的那些千金截然不同。
在那些不學無術的千金們拿著家里的錢揮霍時,楚月卻為了給家人還債,照料她患病的外婆而四處奔波。
他見過她私底下脆弱流淚的一面,也見過她堅韌不屈的一面,故而才更覺珍貴。
對著這樣一個曾經試圖傷害楚月的女人,他很難抱有好感。
可就是這樣的他在與明玥對視的剎那,心跳卻不自然地加快了幾分。
他面上神情愈發冰冷,語氣公事公辦道:“哪里不舒服?”
明玥看著眼神不善的男二,了然地抿了抿唇。
顧時卿果然很討厭她,看來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她拿出先前手術就診時的病歷遞給顧時卿道:“我的腿之前出過車禍做了手術,這是當時的病歷。”
“顧醫生,我的腿還有希望恢復到正常狀態嗎?”
顧時卿聽著她輕柔悅耳的嗓音,握著鋼筆的手指指腹發白。
明玥的腿會變成如今這樣,雖然他在心中對自己說了無數次與他無關,他只是遵從本心沒有為她主刀罷了。
但在這一刻,他突然有種強烈的負罪感。
怎么會與他無關,若是他一開始便拒絕了明佰的邀約,明佰或許能找到其他頂替他的人而不是臨到手術才匆忙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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