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舉著酒杯的手指不由收緊。
算了,她都已經和祁晏結婚了,顧時卿以后如何都與她無關。
就在楚月想心事的時候,祁晏已經帶著她走到宴會的中心。
與先前別人主動上前攀談不同,這次確是第一次祁晏主動找人談話,語間也極為客氣。
楚月有些好奇地打量那與祁晏交談的男士。
這一打量不由讓她眼前一亮。
她以前一直以為祁晏是圈子里各方面綜合素質最優秀的天之驕子,不然也不會在她和祁晏結婚后,總是能聽到哪家千金又砸碎了幾個瓷器這樣的圈內八卦。
可這樣的想法在今天見到這個男人后轉變了。
似乎就連祁晏在他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
眼前的男人身量似乎比祁晏還要高一些,他的面容極其俊美,身上雖然穿著設計簡單的白襯衣和黑西褲,但渾身上下纖塵不染,氣質卓爾不凡。只是站那便顯得矜貴從容,淡漠疏離。
男人似乎是察覺到楚月的視線,他扭頭望了過來,染了墨的黑眸漫不經心地掃過,平淡的目光看似平靜實則如潮水般深不可測地令人心悸。
楚月不由自主地微微側過臉,露出自己最美的角度。
“這是我的妻子,楚月。”祁晏清冷的嗓音響起,向面前的男人介紹道。
男人神色不變地點了點頭,似是不感興趣般又移開了視線。
等男人舉著酒杯離開后,楚月才悄悄問祁晏那人是誰。
只見祁晏臉龐上難得露出凝重的神情,簡單提了一句:“他是現在在位那位的小兒子,之前一直在美國做對沖基金,這次不知道怎么突然回國了。”
“公司目前有不少項目還要政府那邊點頭,這人你見到了也態度敬著些。”
楚月聽到這已經捂住了嘴,這位放古代至少也是個皇子。
她記得現在在位的好像姓江。
想到他的長相和背景,楚月不由心跳如雷,應該很難有女人能拒絕他,她這也只是正常反應罷了。
隨著晚宴賓客逐漸到來,宴席也快要開始。
就在楚月時不時用余光掃著那位江先生時,忽然她察覺到宴會大廳里的交談聲一靜,而那位據說身份極高的江先生臉上掛著的疏離與客套一瞬間散去,轉變成了一抹醉人的微笑。
他柔和的目光好像是望著宴廳的入口處。
與此同時,她還察覺到正被她挽著的祁晏手臂似乎僵住了。她抬起頭看了眼他俊美的臉龐,只見祁晏眼中瞳孔緊縮,神色震驚地同樣望向了宴廳入口。
緊接著,周圍開始接二連三地出現酒杯砸落在地面發出的“乒乓”聲。
楚月內心忽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她也隨著眾人一同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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