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認(rèn)錯幾次丈夫,很合理吧?(2)
“老公”
甜軟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朦朧和依賴,飄進(jìn)裴知聿耳中。
他腳步未停,微微低頭,眼前的女人有著一張純美至極的面容,雖眸光黯淡,卻依舊美得動人心魄。
她仿佛能感知他的視線,翹長的睫毛撲扇,蔥白的手指緊張地攥緊了他的西裝前襟,怯生生的,像是怕被丟下。
模樣又嬌又憐,無端惹人憐惜。
只一眼,就讓他鬼使神差的沒有吵醒她,而是將她抱了起來。
但老公這個稱呼卻讓裴知聿恍然想起他調(diào)查到的資料。
她是個有丈夫的女人。
她的丈夫還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裴知禮。
裴知聿本該糾正她,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更輕的一聲:“嗯。”
女人似乎松了口氣,臉頰親昵地貼著他的胸口,又安心地睡了過去。
救援隊的隊員見他親自抱著個身材纖薄的女人從廢棄工廠里出來,立即安排了人抬擔(dān)架過來接應(yīng)。
裴知聿卻低聲拒絕了,轉(zhuǎn)身將人抱進(jìn)他那輛勞斯萊斯后座,指揮司機(jī)開去裴宅。
留下一眾救援隊的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不是說綁匪綁錯了人,不是沈小姐嗎?裴總怎么直接就把人抱走了?
明玥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正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手臂上的擦傷也清清涼涼的,應(yīng)該是涂抹了藥膏。
她下意識伸手摸索,指尖觸到絲滑的蠶絲被面,發(fā)覺這里并不是醫(yī)院。
“醒了?”
低沉冷冽,宛如玉石相擊的男聲突然在房間響起。
明玥無神的眼眸轉(zhuǎn)向聲源處,蒼白的唇瓣微微張開,帶著幾分不確定。
“老公?”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接著床墊微微下陷。
“嗯,我在。”
裴知聿不動聲色地握住她的手,她的肌膚細(xì)膩溫軟,像最上好的羊脂玉,讓人舍不得松開。
他語氣溫和,“你受了驚嚇,之前住的地方我不太放心,就先帶你回了別的住所。”
明玥乖巧地點(diǎn)點(diǎn)頭,一副全然信任他的模樣。
裴知聿心底涌上異樣的滿足,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份依賴與信任本該屬于裴知禮,他的眼神又暗了下來。
她對裴知禮倒是情深意切,信任得很。
“傷口還疼嗎?”他突然開口,聲音比方才沉了幾分。
明玥微微一怔,隨即意識到他在問什么。她輕輕搖頭,嘴角揚(yáng)起溫柔的笑,“涂過藥后就不疼了,謝謝你…老公。”
“謝什么?”裴知聿盯著她淺笑的樣子,喉結(jié)滾動。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我們是夫妻,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這句話說出口,他自己都怔了一下,他好像很自然地代入了她丈夫的角色。
明玥雪白的臉頰因為他的情話泛起薄紅,像初春枝頭最嬌嫩的那朵櫻花。
裴知聿盯著她顫動的睫毛,忽然很想看這雙無神的眼睛為他泛起水光的模樣。
“餓不餓?”他低聲問,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明玥搖搖頭,卻又遲疑地點(diǎn)點(diǎn)頭,“有有點(diǎn)。”
可能是餓過頭了,她本來是不餓的,但是他一提,肚子就開始咕咕叫起來,她有些羞赧地捂住小腹。
裴知聿低笑一聲,讓候在門口的管家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