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過來。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裴知行他在做什么?
裴知聿不知道為什么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抬頭讓司機開快點。
同時,手機上也翻找出女人的聯系方式,給她打電話。
但電話很快就被掛斷了,等他再打第二遍時,已經提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不斷收緊,心中的不安愈發濃烈,他一邊忍耐著體內的痛苦,一邊催促司機。
忽然,一種強烈的讓他腦海中幾乎炸開煙花的感覺升起。
裴知聿猛地攥緊座椅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麻意從脊椎竄上來,他咬緊牙關才沒讓聲音溢出來。
車窗外的霓虹燈在視線里扭曲成模糊的色塊,耳邊只剩下他劇烈的心跳聲。
“再快些!“裴知聿幾乎是低吼出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司機惶恐地踩下油門,后視鏡里映出裴知聿猩紅的雙眼。他從未見過雇主這般失態的模樣,像是徹底被憤怒裹挾。
裴知行感受到了那股難以抑制的憤怒。
是屬于裴知聿的情緒。
但他此刻已然無暇顧及,懷里的女人奪走了他的所有感官。
聰明的大腦也好像罷工般停止了運轉。
從身到心,只剩下愉悅。
她是他的了!
哪怕是偷來的,她與他從現在開始也有了難以輕易斬斷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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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急剎在別墅門前,裴知聿踉蹌著沖下車。他扯開領帶,三步并作兩步沖上樓梯。
主臥的門縫里透出暖黃的光,里面傳來壓抑的細碎聲響。
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這時卻像尖刀般扎進耳膜。
但他卻不敢進去,只能在門口等著聽著。
他的意志麻木到已經能徹底擺脫身體上強烈的共感。
時間可能過去了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他判斷不出來,直接房間里的動靜徹底停下。
房門打開了,裴知行從中走了出來。
房門關上的瞬間,迎面而來的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拳頭,裴知行不躲不閃,任由他的拳頭落下。
拳頭狠狠砸在他的下頜,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踉蹌著后退幾步,嘴角滲出血絲,卻低低笑了起來,直視他問:“哥,你打完了嗎?”
裴知聿揪住他的衣領,聲音嘶啞,“你怎么可以碰她?我都不舍得,你怎么可以!”
裴知行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露出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哥,你都能偽裝成裴知禮,我為什么不能偽裝成你?”
“我們本就是雙生子,有著難以擺脫的共感我在做什么,與你在做什么,又有什么差別?”
“既然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愿意為了嫂子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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