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斗文中皇帝早死的白月光(38)
“對了,今日那聲小心可是你喊的?”明玥忽然想起問道。
“是我,還好你沒事。”衛攸宜后怕地拍拍心口。
明玥心下是愈發感激了,她握住衛攸宜的手,誠懇道謝,“謝謝你,衛小姐。今日若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沒命了。我只擔心,你那聲小心救了我,卻得罪了其他貴女。”
衛攸宜被她牽著手,腦袋都開始發暈了。
以往秦夫人戴著面紗,她只知她美麗,但現在秦夫人摘下面紗,她才知她是何等仙姿。哪怕她同為女人,也忍不住心折。
若她是皇帝,也會想將她娶回去吧。難怪京中都說秦夫人以后不出意外定貴不可。
她連忙搖頭,“沒關系的,反正我與她們本就關系一般,今日我若是知道秦夫人也會來,定不會與她們同行。”
辭別了衛攸宜,明玥心事重重地返回營帳。
今日之事十有八九是那皇后親妹溫漱玉所為,可她并無實質性證據不說,即便證實是她作為,也未必能讓她怎么樣。
明玥回到營帳時,秦岱仍在昏睡。她端來熱水,輕輕為他擦拭臉頰和雙手。
等做完這些,疲憊如潮水般涌來,她趴在榻邊就睡著了。
與此同時,正原路返回獵區的衛攸宜忽然被幾名侍衛攔住去路。
“衛小姐,請隨我們走一趟。”為首的侍衛面無表情地說道。
衛攸宜心頭一緊,“你們是誰的人?為何”
“陛下有請。”侍衛打斷她。
當衛攸宜被帶入一處陌生營帳時,雙腿已經發軟。
帳內燭火通明,主座上赫然坐著蕭廷猷和沈如璋。而在她身側,溫漱玉正瑟瑟發抖地跪著,臉上滿是惶恐。
“衛小姐不必害怕。”蕭廷猷的聲音冰冷,“朕喊你過來只是有些事想確認。”
“你今日也在現場,你可看見秦夫人與那白狐距離是否接近,以溫小姐的騎射水平,可會出現失誤?”
衛攸宜咬了咬唇,余光瞥見溫漱玉正用哀求的眼神望著自己。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道:
“回陛下,秦夫人當時與白狐至少相隔二十丈,中間還有三棵古松阻隔。以溫小姐在去年秋獵中三箭皆中靶心的身手,絕無可能誤射。”
沈如璋把玩著手中的茶盞,突然輕笑一聲,“溫小姐,你還有何話說?”
溫漱玉面如土色,顫抖著辯解,“陛下明鑒!臣女臣女當時確實被樹枝晃了眼”
“夠了!還要狡辯,”蕭廷猷冷聲打斷,“溫小姐可知,謀害朝廷命官家眷是何罪?”
“臣女原本也不想的!”溫漱玉突然尖叫起來,“是是姐姐蠱惑我的!”
說完,她就哭了起來,姐姐這幾日總喊她來宮中,和她抱怨了好多關于那個秦夫人的事,說她守了寡都不安分,定是手段了得的狐媚子,還說以后若是讓她進了宮,咱們溫家就完了。
她當時被姐姐說得又氣又怕,才會在獵場上鬼迷心竅
她當時想的很好,獵場上流箭無眼,那秦夫人初入京城又無底蘊根基,她屆時只需謊稱意外失誤,便能將此事揭過,誰知向來獨來獨往的衛攸宜會出這個頭。
溫漱玉越想越委屈,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其實她自打見到那位秦夫人后就后悔了,甚至有些慶幸她沒受傷。
她長成那副模樣,根本無需主動去勾引誰,定是姐姐對她有什么誤會。
“陛下”她抽噎著抬頭,卻對上蕭廷猷冰冷刺骨的眼神,頓時如墜冰窟。姐姐說的那些話,她一個字也不敢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