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玥還不知道有人正上山要來收她了,她這陣子接連吸食了程野和白夜兩個人的陽氣,魂體比從前凝實了許多。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在白日出銅鏡活動,尤其是正午日頭最烈的時間。
她躺在銅鏡空間的床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書本。
而謝懷瑾和許沐陽已經悄無聲息地進了村子。
他們一路小心謹慎地靠近祠堂,到了祠堂門口,謝懷瑾從登山包中取出一張用朱砂精心繪制的符紙。
符紙上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仿佛有生命般流動。
他示意許沐陽守在門口,自己則無聲無息地向銅鏡靠近。
謝懷瑾屏住呼吸,指尖輕輕一推,那朱砂繪制的符紙便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緊緊貼附在銅鏡表面。
繁復的符文在接觸鏡面的瞬間泛起微光,隨即隱沒于古舊的銅色之中。
許沐陽見此走了進來,低聲詢問:“成功了?”
“嗯。”謝懷瑾退后半步,從包里取出紅線纏繞的桃木釘,“但符咒只能暫時封住鏡魅行動,要徹底解決隱患,必須用這個釘穿鏡面,毀掉養魂器的核心。”
他話音剛落,銅鏡突然劇烈震顫起來,鏡面泛起漣漪般的波紋。
整個祠堂的溫度驟降,謝懷瑾不再過多解釋,他迅速將桃木釘對準銅鏡中心,可就在釘尖即將觸到鏡面時,鏡中突然伸出一雙雪白的手臂。
“小心!”許沐陽扯住謝懷瑾便往后一拽,那雙手抓了個空又收了回去。
緊接著,鏡中浮現出一道窈窕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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