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年的呼喚將子鳶拉回思緒。
見凌子川眼里含笑,她茫然無措,連連致歉:“對不住兄長,想書想著走了神,剛剛問了什么?”
“你可讀了我的信?”
什么信?
虞子鳶埋頭,思忖咬唇,不會是放在寄回來的匣子里了吧?
表哥與凌子川給她的禮物太多太多,表哥的她大多都拆了,凌子川的被她放哪里了來著......
她想不起來。
這事,還得問問鵑兒。
出于禮儀,虞子鳶盯著蜜煎雕花果子,說:“讀,了。”
“真讀了?”
“真的。”
“為何不回信?”
虞子鳶想丟了筷子回煙霞居。
凌子川根本沒有衛爍表哥那般好糊弄。
“對了阿兄,府里新養了幾只貓兒,阿兄喜歡嗎?”
小姑娘忽地揚起腦袋,眼睛彎彎如月牙,巴掌大的小臉,瓊鼻膩脂堆就,確像那白毛小貓兒。
少年啟唇,瞳落杏眸:“喜歡。”
虞子鳶松了口氣,夾了糯米圓子,只小口小口咬著外面一層糯米,內里的肉丟入碗中便不吃了。
待嘗完了糯米,對面的聲音再次飄來:“信......”
“阿兄。”
子鳶出聲打斷。
“嗯?”
少年眉目帶笑,手肘撐桌,歪頭看她。
“我們晚上和爹娘一起逛燈會,如何?”
“我們一起嗎?”
“對。”
“好。”
子鳶不再吃了,草草放了筷子,在府中閑逛。
中庭開闊處,架起數丈高的燈棚。
棚頂以彩綢結花,垂下千百條綴著金鈴的絲絳,雪風拂過,清響琳瑯,冰晶閃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