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川凝著子鳶,順勢接話:“正合我意。我愿只取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鵑兒壓低聲音問:“你之前不是還想著嫁給少爺做妾嗎?如今為何......”
“天大的誤會!小姐,我而今實在沒有嫁人的心思。其實,其實我已經(jīng)看破紅塵,早已沒了世俗之愿,只想長長久久留在小姐身邊。”
孫鵲兒知道在這個朝代,丫鬟只不過是物件兒,可以隨意的買賣。
被主家看上,是所有女使們夢寐以求之事。
縱然有一個不愿的,那也大可以隨意打死或強上平事。
一次不行就來兩次,何談愿意不愿意?
她知道虞子鳶是個軟心腸,而今只能跪求這位菩薩一樣的大小姐,能夠替她拒了這門親事。
興許也是害怕到極點,鵲兒落了淚。
虞子鳶實在不忍,扶起鵲兒,抬頭看向凌子川。
“阿兄,這丫鬟我還想再留一留,你可還有其他心儀的女子?”
“鳶兒這是把我當做見異思遷朝三暮四的濫人?”
“并非。”
“那就是把我當做逛窯子的浪蕩貨。”
“更是沒有此意。”
“我知曉了,鳶兒的意思是只有那六皇子可鐘情一人,我便不行。”
“子鳶絕非此意。”
“你那丫鬟不愿嫁我,我又該如何是好?”
凌子川聲音苦悶萬分,可望著虞子鳶滿面愁絲的臉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天涯何處無芳草,阿兄可......”
“我同六皇子一樣,星河萬里,獨守一輪明月。如若不然,妹妹便把這丫鬟嫁了我。六殿下也說,母親與父親雖為聯(lián)姻,可如今也是寸心相依。妹妹覺得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