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爭也得爭,為了這一男子斗來斗去也是沒意思的緊。
想當年,姑母一定比這月季還要更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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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子鳶擔憂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鼠患未解,花都內忽驚現高熱、咯血者數百,疫氣洶洶,沿鼠蹤流布,迅速蔓延。
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失所流民,短短半月崩亡百人,滿城被死亡氣息所籠,人心惶惶。
天子秘不發喪,下令不得準允再接收承天的災民。
城中建立病坊,凡有發熱者皆押入其中,不得外出。
然病坊內一日唯一碗稀粥了事,郎中人手不足,唯侍衛多如毫毛將這患坊圍得水泄不通。
病坊之內,焚尸不絕,病者尤不見其減。
直至疾者摩肩,無地容身,方擴其地。
人人自危,藥材鋪子被一搶而空,絕望之下,那沉寂多時、戕害過無數士族膏粱的寒食散,竟被無良藥商冠以“驅瘟神藥”之名,裹上華麗紙包,在市井大肆叫賣。
饑民病患,信以為真,爭相購服。
初時燥熱亢奮,恍若病痛全消,更引得眾人趨之若鶩。然藥性酷烈,不過飲鴆止渴,未幾便五內如焚,癲狂嘔血而亡者眾。
死傷愈眾,病坊暴動,囚者破柵而出,與官兵混戰,潰散入街巷坊市,瘟神隨之四散播揚,再無藩籬可阻。
成群的傷患不再局限于尋常百姓家,形成規模尋了利器沖入官府打砸,怒罵朝廷無能,逼死活人。
好在常勝將軍美名在外,虞府至今未遭難。
饒是如此,衛爍仍是調遣了五百親衛拱衛虞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