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靠近,一雙大手握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
虞子鳶的手早已凍得青白僵直,失去了知覺。
她茫然抬眸,視線撞進衛爍布滿紅血絲的眼底。
“表哥......你怎么進來的?”
衛爍將她抱進梅花園偏臥的軟榻上,點燃了爐子,又仔細掩好房門,這才回身,半蹲于子鳶身旁拂去她鬢發與衣袖上的雪水。
“再不來看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后怕,“你怕是要把自己凍壞了。”
虞子鳶鼻尖發紅,嗓音略啞:“外頭不是有羽林軍?”
衛爍起身搬過一張椅子,緊挨著軟榻坐下。
凝著那被凍得通紅的雙手,他心下難受得緊。
只遲疑了一瞬,衛爍終究還是顧忌著男女大防,只迅速解下自己厚實的裘皮外衣,將那冰冷的雙手小心翼翼地包裹進帶著他體溫的裘衣里。
“羽林軍又如何,十六衛來了也得進來看看你。”
“皇上那邊......”
“我已稟過父皇。”
虞府的消息被嚴密封鎖,但看著眼前少年皇子眉宇間被風雪催逼出的憔悴與疲憊,虞子鳶便已猜到,他定是費盡了周折,才得以踏入這被重重看守的府邸。
“怎么一個人待在外頭?”
衛爍低聲問,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
表妹十二,已然出落得如當年的杜二小姐般絕色,恰如月下木芙蓉,
花美,月光美,月色的芙蓉更美。
爐子燒的暖暖的,彌漫在溫室,將窗外的風雪擋在外。
寒梅盛開,朵朵花瓣淡粉,在這冰天雪地的灰敗中是唯一的顏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