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武大將軍又不是茍且偷生跑了,鬧什么?”
然而,民意更甚,拳頭高舉,更難聽的話劈頭蓋臉砸下來。
“妹妹莫要將此事放在心上,過了明日便好了。”
身側的男聲熟悉又生疏,多了幾分久經風霜的沙啞,少了些當初的鋒芒外露。
虞子鳶沒理。
她起了身,任憑背后民聲洶涌如潮,徑直踏入垂滿白布的靈堂。
風吹起她素白的裙裾,飄然似飛,如蝶如花,仿若一陣風兒就能刮折。
靈堂布置的隆重,
上方素幡低垂,下方白燭搖曳,四周的青煙裊繞如泣。
供案上三牲祭品森然,青銅鼎中赫然插著半截折斷的箭矢。
烏木靈柩橫臥正中,子鳶掃了一眼,暗忖:說是靈堂,又算甚子靈堂?
空棺一口,連副殘甲都無。
虞長生啊虞長生,一輩子獻給了國,獻給了民,終了落得個空空蕩蕩。
侍衛抬牌匾入內問放何處,她隨手一指灰暗墻角:“擱那兒。”
牌匾是漢白玉石制成的,子鳶瞧都沒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