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爍漫不經心轉動白玉扳指,隨即大手一攬,將子鳶擁入懷中:“我個人喜好,不許?”
婦人明顯長舒出一口氣,前前后后仰著嬉笑,拍手叫好:
“可以,當然可以。我們這邊啊,什么喜好都可以滿足,就怕賢王您還沒勞什子喜好。賢王您這邊請。”
走入樂坊,漫步于飄香長廊,正中央搭一臺子,桃紅帷幔綴艷花,四處散落垂至地。
琵琶聲響,玉簫奏伴,燈火透亮,薄紗罩美人,翩然起舞。
軟胸顫顫,銀鈴陣陣,朦朦朧朧。
香艷妙齡舞姬,見了衛爍,一個個轉著圈兒,令裙衫如花開,甩動薄紗,去蹭他的臉。
見他回避,有的舞姬自討沒趣,珊珊退去,再另尋恩客。
還有的,半個身子鉆入他懷。
衛爍不喜,大手虛握子鳶肩膀,將人一一擋了回去。
“賢王對婢女真是不一般,我這樂坊的姑娘竟是一個都沒看上。”
“等會兒里頭不還有姑娘?你們這最不缺的便是姑娘。”
“是也是也。”
上了二樓,清幽靜謐,少了些撲鼻而來的艷香,反倒是能聞到濃郁綿延的茶香。
長廊深處包廂里的琴音與底下的琵琶聲相交融,不禁讓人沉淪在這花紅淫靡之地,留戀不肯返。
美婦駐足,翹著鳳仙染的指甲,輕點蘊藏琴音悠悠的雅間:“您要找的傅大人啊,就在這里頭了。”
“勞煩媽媽帶路。”
“說這勞什子客套話。只要您啊,玩的高興就成。我先去外頭迎客,不打擾賢王雅興。”
衛爍微頷首,與子鳶一前一后往里走。
雅間門口就候著兩侍女,仍是一襲輕薄的透明粉紗,襯得肌膚如冰雪覆粉櫻,嫩如冬日開桃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