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兒!鵑兒!有賊人闖入!”
“有沒有人啊!”
“來人啊!”
“有賊人!快來人!”
無人回應(yīng),唯能聽見風(fēng)刮窗的呼呼聲。
心一點一點往下沉,猜不透凌子川的用意,虞子鳶抄起枕頭抱在懷里,還在試圖抵抗。
“凌子川,你究竟想做什么?”
“虞小姐,不裝了?”
少年手微抬,拽著腳踝,不容抗拒地將那玉雪冰肌按在自己腿上。
粗糙的拇指指腹,帶著惡意的力度,沿著足背一遍遍刮蹭摩挲,迫使那片無瑕的白皙迅速漫開驚心的緋紅。
近乎褻玩的凌辱,徹底點燃了少年無處安放的欲望,加深了唇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借著微弱月色,虞子鳶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笑。
她蹙眉,蔥長十指不自覺攥緊臥單。
他怎么還能笑?
他在笑什么?
這般折辱她,就是他的樂趣嗎?
對這個養(yǎng)兄,虞子鳶的厭惡早已到了極限。
虞府供他衣食用度,父親虞長生在戰(zhàn)場上救下他,視他如親子,恩情重逾山海。
她從未希冀回報,更不該承受如此卑劣的羞辱!
杜二小姐自幼教導(dǎo)的閨閣禮儀、世家風(fēng)范,在此刻被盡數(shù)拋卻腦后。
她攥緊拳頭,指節(jié)泛白,語氣冷淡:“你到底在胡說什么?
只聽見少年冷呵一聲,壓身湊近,腹部緊繃的肌肉貼在足背,吐出醉醺醺的酒氣:“衛(wèi)爍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
子鳶眉頭蹙更緊。
此人怎敢與表哥自比?
表哥明月清風(fēng),待人接物無不周到,對她更是關(guān)懷備至。
而凌子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