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川沉默,子鳶打遠處瞧了一眼。
只見殿門大開,貴妃娘娘已然整裝而出。
子鳶起身,朝著乾坤殿后門方向走去。
在靠近凌子川時,她停住,踮腳輕拍高瘦少年肩膀處的布料,做擦灰狀:“還是多謝阿兄。若沒有阿兄,不免也要多費一番口舌。子鳶要去接應(yīng)姑母,夜深露重,阿兄早日回去歇著?!?
“妹妹還要做什么?!?
“什么也不會做?!?
“你可以告訴我?!?
少女回眸,仰頭問說:“阿兄會幫我?”
夜色下,凌子川看虞小姐。
月色只傾斜她一人,周身被光華所攬,似披星戴月,為天神所愛的珍寶。
他喉結(jié)滾動,凝著那白玉耳垂,吞咽口水,聲音沙啞無比:“看情況?!?
“那便不說了。”
虞子鳶快步離開。
凌子川還欲追,杜喚月已經(jīng)來接了。
只喚月一人出來,其余四個美姬皆留下。
凌子川抿唇望著二人離去背影,心中煩悶,招呼所有禁衛(wèi)軍只在正大門巡邏。
待二人等走到乾坤殿后門,子鳶狀似無意,從袖中拿出一火折子――剛從凌子川身上順走的玩意兒。
她輕輕一吹,亮起火焰,點燃干草,甩入偏殿。
接著,子鳶輕飄飄抬手,雙龍纏繞香包掉入殿外灌木濕土中。
只等火勢參天,吸引往來目光,隨即引來陣陣哭嚎與尖叫。
“不好啦!走水啦!”
“救皇上!快救皇上!”
“水!水呢!”
在一片慌亂中,一月白身影少年披濕被褥沖入火海。
恰巧此時,淑貴妃攜侄女子鳶趕到。
見了此情此景,那病弱的淑貴妃頭暈?zāi)垦?,聲淚俱下哭喊:“爍兒!不要進去!你不要進去?。 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