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羅綢緞稀碎,燭影融合月影,交輝相應,潑灑傾瀉入搖搖帷幔。
“喊夫君。”
少年武將黑眸如鷙,鎖于泛波朦朧杏眸。
那雙青筋暴起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桎梏著細嫩的手腕,少女輕軟破碎的嗚咽斷續(xù)飄出。
偏胭脂染的紅唇緊閉,一字不。
“鳶兒,喊夫君,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
美人依舊不語,倔強地偏過頭。
燭光下,裸露的瑩潤白皙肌膚上遍布綻放的紅纓,隱隱可見深烙的牙印。
夜已經(jīng)深了,窗外起了狂風,呼呼吹刮窗沿,樹影婆娑,
凌子川的臉半隱翳在昏暗,半暴露在燭火。
他輕嘆口氣,壓低身子,唇咬少女珍珠似的耳垂。
子鳶吃痛,
可渾身無處不疼,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凌子川對她犯下的齷齪。
她強撐著,咬牙切齒,一雙柔弱小手還在試圖推開男人的束縛:“你休想。”
手心觸碰之處,是凌子川手臂緊繃的肌肉,硬實滾燙,布滿錯落傷痕。
新傷疊舊傷,子鳶推不動分毫。
無邊無際的絕望與悲苦如漫天秋潮翻滾奔騰,
這世間事,總是叫人凄苦的望不到頭。
而今落到被如此賊子欺辱的田地,子鳶忍住淚,第一次想到解脫。
或許,她是不是該去找爹爹和娘親團聚了。
摯親離她而去,摯愛不知所蹤,只有一來路不明立場不明的義兄將她視為玩物,隨意欺侮。
子鳶閉眼咬唇,血腥味漸漸散開。
那只大手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口抬頭。
一個滾燙而帶著懲罰意味的吻重重落在她臉頰,少年近乎啃咬般發(fā)狠道:“虞小姐寧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
子鳶沉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