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閃失,一命嗚呼。
要為虞大將軍和杜二小姐報仇,她必須得先活下來。
“還得勞煩表哥幫我照看好姑母?!?
“淑妃娘娘就是我的生母,鳶兒,花都的事,你莫要擔憂。爍,在此立誓,哪怕是拼上一條性命,也會護虞府一干人等周全。待我處理好花都好的事便來尋你。”
子鳶還未理解衛爍話中的含義,馬車已然晃晃悠悠靠近東大門。
衛爍拿出人皮面具,一張俊朗的臉,變得黝黑樸實,與尋常百姓別無二致。
天色漸晚,烏云密布,遮蔽了整片天空,透不進一絲光線,唯有城門處的火把,熊熊燃燒,映紅了半邊天。
禁衛軍高舉火把,手持刀劍,逐個排查出城之人。
“皇上下旨,凡出城者,須持有出城令,且逐一上報隨行人員,不得有半分隱瞞!”
領頭的城門將高聲吆喝,聲音洪亮。
虞子鳶悄悄抬起食指,掀起車帷一角,露出細微的縫隙,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外面的局勢。
有限的視線中,并未見到凌子川的身影,她稍稍松了口氣。
不多時,城門將便帶著人排查到了他們的馬車前。
“大人,我等奉凌將軍之命,按令行事,出城之人,須逐一搜查,還請大人海涵?!?
衛爍緩緩挑起車帷,抬手將象征裴府身份的令牌扔了出去,語氣粗獷:“裴府辦事,爾等自行查驗。”
領頭的城門將接過令牌,仔細核對一番,確認無誤后,又探著身子,朝馬車里頭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審視了一遍,目光最終落在虞子鳶身上,沉聲問道:“這是大人的什么人?”
“妻子。”
衛爍語氣平淡,神色自然,沒有半分破綻。
“敢問夫人姓甚名何?”
城門將繼續追問,手中筆墨不停,準備詳實記錄。
“輕容,盧輕容?!?
城門將一一記錄在冊,又仔細搜查了馬車上的包袱,確認無異常后,才緩緩揮了揮手,沉聲說道:“查驗無誤,可以放行?!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