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光,沒有視線,虞子鳶也知道是什么東西。
倘若她本就是青樓妓館出身,這些羞辱是不是就不算什么?
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是一個女子,被如此對待,都是奇恥大辱。
她怎能自居將軍之女的身份,就有如此想法呢?
凌子川離開了她的身體,很快又回來。
虞子鳶覺得,她應(yīng)該要哭的。
可她還是沒有。
還能怎么樣呢?
她想,只要不把她一刀斬了,只要給她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只要給她一個掀翻棋局的契機,
羞辱不羞辱,
又如何呢?
人總不能自己把自己逼死的。
子鳶不斷地安慰自己,不斷地告訴自己,
沒關(guān)系,
要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人不能被困在自己的貞潔觀念里。
她只不過是被瘋子纏住了,權(quán)當(dāng)是被狗咬了。
可也太疼了,
每一份觸感都是那樣的清晰,那樣的深刻。
怎么騙自己忍受?
怎么騙自己承受?
惡鬼又在低語了:“阿鳶,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夫君。”
瘋子,虞子鳶心里罵道。
不知道被瘋子纏了多久,直到精疲力盡,人才離開。
暗室對于時間的流逝是沒有知覺的。
分不清白天與黑夜,也沒有可以計時的工具。
虞子鳶再次下床摸索時,八仙桌上已經(jīng)空了,
什么都沒有。
連最后一根蠟燭,也被奪走了。
她知道為什么,
因為她沒有屈服,所以這是對她的懲罰。
子鳶在黑暗里摸索,用雙手去感觸掌心下的每一個物件兒。
所有的利器都被收走,沒有任何食物,沒有任何光源,只有那些帶有羞辱意味的系帶裙。
她偶爾抱住自己的雙腿縮在角落,偶爾又起身嘗試再次尋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