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鳶心中了然，這少女，大抵便是皇上賜婚給凌子川的妻子，林杳杳。

說著，林杳杳小步朝著凌子川靠近。

她顫顫巍巍伸手，試探去抓少年衣袖。

凌子川側身躲避，冷道：

“我說過，我不是你夫君。那日與你拜堂成親的，也并非我，而是與你青梅竹馬、如今已入仕擔任錦州太守的曾允。你與他青梅竹馬十余年的情意，我并非不知，我可以放你歸家，將你的母親與妹妹一同接到錦州，遠離這花都的是非之地。”

林杳杳杏眸閃了閃，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很快，她攥著凌子川的衣袖，撲進他的懷里，哭道：“將軍，我不在意你心中還有郡主，我與周太守已經都是......”

話音未落，凌子川將林杳杳甩在了地上。

“我只給你兩個選擇，其一，回到你的錦州，與曾允團聚；其二，繼續做皇上的棋子，留在花都，繼續監視我。”

他的聲音冰寒如霜，字字刺骨，冷得讓人渾身發顫。

虞子鳶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可控。

這一次，她沒出聲。

林杳杳跌坐在地上，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我到底哪里不如柔嘉郡主？我苦心模仿她的一一行、一舉一動，宮中規矩，我十二個時辰日夜苦學，不敢有半分懈怠；這張臉，足足與她有九分相似，為何將軍眼中只有她一人？為何將軍臨走前，還要來這煙霞居？我雖為皇上安插的人，可從始至終，都未向皇上透露過半分將軍的行蹤與謀劃，我對將軍一片真心，將軍，為何不愿意信我？”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愿不愿意去錦州。”凌子川語氣依舊冰冷，多了幾分不耐，“你若不愿再與曾允相守，我也可以將你送往別處安身，曾允他，至今未娶妻妾，一直都在等你歸家。”

林杳杳微仰頭，格外倔強：“將軍，你我二人既已拜堂成親，便是名正順的夫妻，我生是將軍的人，死是將軍的鬼，絕不會另尋他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