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總說些古怪的話。”
“可她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她不會騙我。”
“那阿鳶你怎么想的?”
“我也不想你死。”
虞子鳶很快接話。
滿目紅色的天空之下,蝴蝶啃人肉,這一幕實在詭異。
她只想快一點,再快一點找到一個可以避難的地方,給凌子川止血。
可少年卻沒再說一字。
直到蹣跚行至立有胡桃村三個大字的石碑口,
不遠處,果見三三兩兩廢棄的宅屋。
虞子鳶心稍松:“凌子川,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可下一刻,少年果決抬手,背過身,將她死死擁入懷中。
子鳶正疑惑之際,只見箭矢自宅屋之上,鋪天蓋地落下。
鋒利的箭矢穿破空氣,驚起萬千蝴蝶。
蝴蝶扇翅而逃,凌子川聽聲辯位,右手果決抽刀,帶著子鳶一邊后退,一邊抵擋箭矢。
一人之力,如何能破萬軍?
箭矢刺穿白骨,本就無血肉,無知覺,連一滴血也濺不出。
虞子鳶被護得緊緊的,可她聽到了箭矢破空的聲音,聽到了利刃刺破骨頭的聲音。
她慌忙探出頭,
只見那握著刀的手,沒有蝴蝶了,卻密布箭矢......
她喉嚨失了聲音,蔥長的玉指顫顫巍巍想去拔箭,旋即又想起鵲兒說過,若沒有止血藥在旁,切不可私自拔出箭矢或刀刃。
“喲,這不是我們的鎮北將軍和柔嘉郡主嗎?”
衛高德帶著約莫二三十個侍衛宅屋。
他一身盔甲,高昂著頭,臉上掛著嬉笑:“哦,我忘了,你們現下不是將軍和郡主了,是兩個反賊。父皇英明,層層部署,每條岔路口都部署了人手。凌子川啊凌子川,就算你有通天本領,你真以為你能造反稱王?你真以為你娶了虞子鳶,就能使喚鎮北軍?”
凌子川左手輕拍子鳶顫抖的脊背,將纖瘦的少女完全擋于身后,不接衛高德話茬,反問說:“衛高德,不知珍妃娘娘身子可還好?”
衛高德臉色一變:“我母妃如何,與你何干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