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惡狠狠”的看向皓翎羿:“閉嘴!”
皓翎羿也不怕他,笑嘻嘻的看著他,一副女流氓的樣子:“來吧,還不過來給朕暖暖床?”
相柳見她這個樣子,雖然還是嘴硬但也紅著耳朵躺了下去:“我是蛇妖,不是更冷?”
皓翎羿看著他心口不一,用靈力將床榻烘的熱呼呼呼的,他身上也是暖暖的,也不在意他的樣子,就躺在他身邊,今日她忙了一天早就累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相柳轉頭看著皓翎羿的臉,笑的好看,他不會說話,是后來做了防風邶為了探聽消息,為了不讓人懷疑,才做出一副風流公子的樣子。
后來認識了皓翎羿,他還專門去學了學怎么說話,他想讓皓翎羿開心,那個時候他是防風邶,他能帶著皓翎羿在西炎和中原隨意的玩兒,他能感覺到那個時候的皓翎羿是真的開心。
皓翎羿其實不是一個野心十足的政治家,相柳能感覺到皓翎羿做了皇帝沒有那么開心,她開心更多的是因為沒有誰能再威脅她了。
他當初調查過皓翎羿,也知道少昊把她和她母妃當做替身之事,站在皓翎羿的角度來看,或許她沒有能信任的人,而能讓她信任的人又不能保護她,所以才會想要站的高一點的想法。
他知道這些事兒后就很少叫她阿念了,在他心里皓翎羿一直是那個明媚鮮活的小王姬,他知道她喜歡些亮閃閃的東西,所以會給她搜羅來很多寶石,也會在海底給她找些又大又圓的珍珠。
可是他嘴笨,就一直攢著,除了那對步搖,其他的東西也沒送出去,但是他的小王姬總能讀懂他的內心,從來都沒有誤會過他。
相柳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什么身份陪在皓翎羿的身邊,防風邶的身份能少很多的流蜚語,但到底不是他,而九頭妖的身份,他怕給他的小王姬帶去麻煩。
但相柳知道,皓翎羿是希望他光明正大的站到人前,讓他可以自由自在的暢游大荒,最后他想,就用相柳的身份吧。
他如今也不用藏著掖著,正好這張臉也能告訴眾人,他是當初的防風邶,防風邶的母親已死,承諾早就完成了,所以他以后也不用時不時的再以防風邶的身份出現一下了,也該給防風邶一個安息了。
皓翎羿在相柳這兒睡得沉,天闕山上,蓐收和涂山z、赤水豐隆都換了一身常服,坐在天樞殿的院子里。
蓐收:“阿念,不在這兒。”
赤水豐隆:“z,你知道阿念去哪了嗎?”
涂山z:“大概是去找相柳了吧。”
赤水豐隆:“去找相柳了?”
蓐收:“阿念喜歡我們,但她最喜歡相柳,我以為你們都知道了,不想豐隆你居然一直不知。”
赤水豐隆:“那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