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察覺到程文不對勁了,看來這個晚上是要換個房間了,這會兒看著阮瀾燭強硬的態度,她倒是也覺得沒錯。
回到房間的阮瀾燭對著凌久時說:“明天要注意了。”
凌久時:“嗯,你覺不覺得琉璃有點奇怪?”
阮瀾燭:“哪里怪?”
凌久時:“按道理,她第一次,那么害怕,怎么還要跟劉宇分開睡?”
阮瀾燭:“她不傻,劉宇跟她剛認識,她怎么敢放心在一個陌生人跟前熟睡?!?
凌久時:“這兩天看著,他們關系應該也還不錯啊?!?
阮瀾燭:“呵,你再多觀察觀察,琉璃可不簡單?!?
凌久時:“你又知道?”
阮瀾燭:“山上樹林里,你被門神帶走,就是她先發現的?!?
凌久時:“真的?”
阮瀾燭:“當然了。剛開始沒注意,現在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凌久時:“你認識她???她不是第一次過門???”
阮瀾燭:“睡吧,明天還有事兒呢。”
半夜,棠漓就聽到外面一陣爭吵,王瀟依不停地去敲過門人的門,最后是凌久時給他打開的。
程文出現了幻覺,已經開始追殺王瀟依了,棠漓不理會,翻了個身,繼續睡,她一個女孩子,怕是幫不了什么忙。
早上,棠漓是最后下樓的。
棠漓:“早啊,各位?!?
“早?!?..
吃早飯的時候,劉宇湊了過來:“琉璃,你昨天有聽到什么聲音嘛?”
棠漓:“聽不見,我膽子小,也不敢聽見。”
劉宇:“今天還要上山?!?
棠漓:“嗯,快吃吧。”
吃飯的時候,老板娘又一次提醒,讓三個人扛一棵樹,棠漓也不管,只低頭吃飯,今天肯定還有的忙。
到了山上,棠漓率先開口:“還跟昨天一樣,凌哥,阮哥,咱們四人一組。”
阮瀾燭:“可以,今天最好把兩棵樹都帶回去?!?
熊漆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拒絕,一邊四個人,挺公平的。
砍樹的時候,還是凌久時和劉宇在砍,他們速度挺快的,砍完了就休息了一會兒,等熊漆他們也休息好了,才準備下山。
熊漆:“兩棵樹齊了,咱們還是拖回去?!?
小柯:“誰拖?”
棠漓:“咱們不是分了兩組嗎?各拖各的不就好了?”
熊漆:“行,就這么辦。”
棠漓:“可是我腳上的傷還沒好,阮哥,你不是也受傷了,你扶著我下山吧。”
阮瀾燭:“好啊?!?
劉宇:“琉璃,你不干活兒就算了,還不讓他干?這么沉的樹,一起干才省勁兒?!?
棠漓:“阮哥受傷了,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斤斤計較的,你看凌哥就不說話?!?
凌久時:“我說了也沒用啊。”
轉頭看向劉宇:“走吧,咱們先拖?!?
劉宇還想說什么,被棠漓瞪了一眼,也就跟著去拖樹了。
下山路上,阮瀾燭走在棠漓邊上:“幸會,不像是我先遇到的你?!?
棠漓:“阮哥你說什么呢?”
阮瀾燭:“你到現在還沒組織吧?來我們黑曜石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