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磬:“是我,我已將單孤刀送去四顧門,便想著來這里瞧瞧。”
錦繡讓那年輕人走了,她帶著封磬往南鶴音這里走來,路上還給他介紹了村里的狀況等等。
封磬:“多謝,還不知道如何稱呼您。”
錦繡:“封盟主不必客氣,我叫錦繡,是公主殿下的管家。”
封磬:“錦繡大人。”
錦繡:“倒不必這么客氣,我母親是原來南胤的女官,隨楚王殿下離開,我文武都不行,只能為公主殿下處理些瑣事。”
封磬是個聰明人,看錦繡的年紀(jì),又看一路上眾人對她的態(tài)度,也差不多知道了錦繡的身份。
想來當(dāng)初公主年幼,便是這錦繡帶人一路護(hù)送,保護(hù)公主長大,雖然武功不行,但絕對有謀略,否則也不能帶著這么多人,逃走,還順利的建立一方勢力了。
封磬:“哪里的話,封某這些年一直都沒能尋到公主,也沒幫上眾位什么忙,想來若不是錦繡大人,公主怕是要經(jīng)歷更多的磨煉了。”
錦繡:“不說這些,公主回來說起你,也知你的不易,咱們南胤人,分崩離析,不過如今一切都在變得好起來了。”
封磬:“是,看到鶴鳴村的樣子,我心里更是安定不少,也有了希望,公主大才,南胤復(fù)國指日可待。”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目的地,封磬抬眼一看,院子上掛著一塊匾:鶴鳴院。
錦繡:“公主和駙馬,如今都住在這里,我?guī)闳デ皬d等候。”
之后,就讓園子里的下人去叫南鶴音和李相夷了。沒一會兒,他們就來了前廳。
封磬:“屬下見過公主殿下,見過駙馬。”
說完,又對李相夷跪下賠罪:“屬下魯莽,之前不知,駙馬是龍萱公主的后人,貿(mào)然行動,險些害了駙馬,請駙馬責(zé)罰。”
李相夷:“起來吧,這事兒,我也聽說了,你雖為單孤刀和金鴛盟提供了些錢財,但也不過是為了借機(jī)發(fā)展萬圣道,我能理解。”
封磬:“多謝駙馬,屬下日后定會行事更加謹(jǐn)慎,也會注意不會傷及無辜,之前公主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了。”
李相夷:“嗯,要說不惱,也定是假的,但我知道你是為了南胤,日后行事只要正大光明,我不會再計較之前的事兒。”
封磬:“是,屬下銘記。”
話說清了,罪也清了,李相夷就跟南鶴音打了招呼,離開了,他如今也幫不上什么忙,而且身體也不允許他太過勞累。
南鶴音送走李相夷偶,瞧著封磬:“怎么樣?封盟主,覺得我的這鶴鳴村建設(shè)的如何?”
封磬:“好,屬下有些詞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覺得,對復(fù)國有了更多的希望。也覺得,南胤復(fù)國后,也定會發(fā)展的比之前更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