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羨:“天子?巧了,那金鑾殿上坐著的官家,論起來還是我姐夫呢。你說,我是哪里來的狂徒?”
壽華:“這位郎君攔著我,是有何事?”
楊羨:“娘子放心,我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再漂亮的女人,在我眼里也就是個木頭樁子,不過是與人做賭,十日之內要尋到這畫中人,否則便要輸他一座莊園。”
說著展開畫像,竟是那日廟會,丟的那幅畫像。
楊羨繼續道:“娘子讓我好好瞧上一眼,我也不會為難你,再賞你十兩金,如何?”
壽華:“這畫像的確是我,但光天化日,郎君這般做法實在是讓我難做,也不需郎君十兩金,請郎君尋個合適地方如何?”
還不等多說,樂善瞧見橋上大姐姐被人圍住,便尋了一群小乞丐,將這楊羨給搶了。
壽華來不及反應,想要救一下楊羨,卻是被樂善拉走了,這下事情沒解決,倒是將這楊羨得罪了。
樂善要跑,壽華卻不能,這楊家門第顯赫,雖然后期楊美人會被貶,但如今楊家勢頭正盛,若是有心規避,楊家也不一定會倒,她心里打了幾個彎兒,便等著小乞丐跑了。
趕緊上橋:“這,郎君,我...先上我的轎子,我去遣人給你買身衣裳。”
楊羨:“從來只有我欺負旁人的份兒,還沒有人能欺負到我頭上!”
壽華:“是我小妹不懂事,她不知情況,以為我有危險,這才沖撞了郎君,我代她道歉,郎君不論如何,先上轎吧。”
楊羨惱極,但也還是上了轎子,他不想讓人看他的笑話。
壽華讓樂善跟好德回家去,自己趕緊讓人帶著楊羨去成衣鋪子買衣裳,她也跟著去了。
到了成衣鋪子,老板瞧見是楊羨,先是驚訝,之后便是客氣。
楊羨:“去給我拿身衣裳!再端盆水來。”
換好衣服,洗了臉,他的怒氣也還沒消,對壽華道:“你們酈家真是好樣的!竟敢戲弄我!”
壽華:“當真是個意外,橋上時,我已同意了郎君的要求,是小妹不懂事,還望郎君見諒,郎君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盡量去做,我是真心誠意,替妹妹給郎君道歉。”
楊羨生氣,但也不是生壽華的氣,從剛才他就知道壽華不是那樣的人,但他沒受過這種折辱,自然惱怒。
看著壽華:“你?你們酈家不過一間茶肆,如何賠償?賠得起嗎?”
壽華:“盡力而為,也請郎君消氣后,不要計較我妹妹的此番冒失。”
楊羨:“我看也不用去茶肆了,就在這兒,我瞧瞧你到底什么樣子。”
楊羨說著就無關人員離開了,宋朝的風氣,也算是開放,女子再嫁都是可以的,看上一眼也確實不打緊。
壽華見屋里也沒什么人,楊羨又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她便也就將圍帽摘了下來。
楊羨直直的盯著她,瞧著圍帽下真是好一副美人面,清冷但不冷清,站在那便是一道風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