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寧喝了一杯水,坐下,將情況跟孟懷瑾和付文櫻說了一下,求助家長,這不可恥。
付文櫻聽著就生氣了:“好啊!這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學校,居然還有小混混。”
孟懷瑾:“此事不能就這么聊算了,也該給他們點教訓,更何況,學校跟前的治安現在都這么差了。”
付文櫻說這個事情由她管了,之后孟舒寧便提出了自己想學跆拳道,家里只以為她是被嚇到了,自然是同意了。
其實她不是嚇到了,是惡心到了,掙扎好幾次,還是被人家攥的生疼,下次碰到,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怕他誤會自己是因為不好意思。
第二天,付文櫻還特意給她請假,帶她去看了心理醫生,怕她被嚇到,但其實這真的是作為一個母親的擔心,她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就是裝的柔弱一下下。
心理評估也沒什么問題,之后,孟舒寧就回去正常上學了。
她的同桌就是劉穎,二人關系很不錯,看到她回來上課,拉著她問道:“沁沁,你沒事兒吧?昨天付阿姨給你請假了,搞得我以為你受傷了呢。”
孟舒寧:“是我媽媽擔心我,怕我被嚇到,所以才請假帶我去做心理測試,母愛總是這么小心。”
她表情略微夸張,把劉穎逗笑了:“的確,付阿姨一向把你當個寶貝疙瘩,怕咱們小公主害怕。”
孟舒寧:“對了,小穎,我準備報個跆拳道,你要跟我一起嗎?”
劉穎:“不是吧?沁沁啊,你是自愿的?給自己增加這負擔,還不如請個保鏢呢。”
孟舒寧:“別人會不如自己會,再說了一個小混混,還不至于我如此破費,我是嫌棄自己,連甩開人家手的勁兒都沒有,給我拽的生疼,結果那大傻子,以為我害怕了,要是有下次,我高低給他點顏色瞧瞧。”
劉穎想起之前,孟舒寧被拽的疼的掉眼淚,那小混混還讓她別害怕,就覺得有些好笑:“好吧,那說的也有道理,就當鍛煉身體了,那我跟你一起去,還有個伴兒。”
回家后,付文櫻說,攔著她的小混混還沒有成年,公安局也只能是留下他們,教育了一番就把人放了。
一群人,到警察局接人的家長都沒幾個,主要犯錯的宋焰,家長倒是來了,也提出要賠償。
但是孟家不缺這點錢,付文櫻要求,宋焰的檔案里必須有這個記錄,這是對他的懲罰。
而且,在調查的時候,付文櫻知道了宋焰是誰,就更加厭惡了,不過這些事情,她沒有告訴孟舒寧。
倒是孟宴臣,他上大學,家里就沒告訴他這個事兒,他還是從肖亦驍的嘴里得知的,不到周末,他就開車回來了,直接去了她學校門口等著。
孟舒寧放學,就看到孟宴臣的車,停在最近的位置,孟宴臣也站在車邊,跟同學打了招呼,就趕緊走了過去。
孟舒寧:“哥哥!你怎么回來了?”
孟宴臣:“上車說吧。”
看著他嚴肅的模樣,孟舒寧:“哥,怎么這么嚴肅~”
孟宴臣:“孟舒寧,出這么大的事兒,爸媽不告訴我,你也不說?我還是從肖亦驍嘴里知道的呢。”
孟舒寧:“你別連名帶姓的叫我,你也在學校,家里怕你擔心,而且我也沒什么事兒,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