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就看著臺上的景象,一杯杯的冷酒灌在了肚子里,眼神也舍不得離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舍不得離開皇上,還是恍惚間看到了自己的那個孩子。
宴會結束,皇上自然是和文鴛一起回了長春仙館,今日都累了,在一起也不做什么,但皇上看著身邊的文鴛就覺得溫馨。
弘昭的滿月宴沒多久便是中秋,中秋一過,天色也漸漸轉涼,皇上便啟程回宮了。
自從回宮開始,景仁宮的請安文鴛也沒有錯過,除非真的起不來,否則也會去景仁宮坐坐。
她愿意從承乾宮走出來,也是因為如今都是該是別人給她行禮。
景仁宮里,文鴛又是到的最晚的,看著她進來,眾人起身“給貴妃娘娘請安?!?
文鴛“起來吧?!?
“給皇后娘娘請安?!?
也不等的宜修叫起,她自己就已經坐到了位置上。
宜修“妹妹一向身體不好,如今入了秋,天氣漸涼,也要多注意身體?!?
文鴛“多謝皇后娘娘關心,臣妾月子里養的好,皇上也說如今臣妾已然協理六宮,便不能如當初那般懶散,也當來景仁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宜修“妹妹有心了,只是妹妹不曾管理過宮務,若有什么不懂的,只管景仁宮問本宮?!?
文鴛“臣妾乃是家中的嫡長女,自幼起便學習管家事宜,就不勞皇后娘娘操心了。”
一個庶女,刺的皇后,臉色也不好看了,但是這也就是事實,她也反駁不了“妹妹如此能干,倒是叫本宮和華妃都能松松肩上的擔子?!?
文鴛“皇上也是這般說的,看來皇后娘娘很會揣摩皇上的心意?!?
宜修“本宮哪里能揣摩圣上的心意,不過是夫妻同心,本宮和皇上想到一處去了?!?
文鴛聽著好笑,但不論事實如何,皇后也的確有資格說這個話。
文鴛“咱們滿人向來都是多妻制,卻不是人人都如娘娘這般和皇上同心?!?
宜修“如今的大清已經入了關,皇上的皇后也只有一個?!?
文鴛“入了關,娘娘便不認祖宗了?”
宜修“珍貴妃!慎!”
文鴛“皇后娘娘度量不大,脾氣倒大,既然娘娘不愛聽,臣妾不說就是了?!?
宜修“不是本宮非要同妹妹計較,而是妹妹如今已經是貴妃了,說話也要注意分寸?!?
文鴛“臣妾說的也是實話,只不過娘娘不愿意聽罷了?!?
年世蘭“貴妃也沒說錯,滿人向來都是幾位福晉并立?!?
宜修看著年世蘭向著文鴛說話,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她知道年世蘭如此說也是為了自己的地位,但是她就是見不得兩大寵妃,站在一條線上。
宜修“好了,越說越沒規矩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散了吧。”
看著眾人離開“剪秋,瞧見今日珍貴妃的陣仗了嗎?”
剪秋“任憑珍貴妃說什么,娘娘也是名正順的皇后?!?
宜修“本宮是繼后,自然不論華妃還是珍貴妃,都對本宮的皇后之位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