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整日滿面紅光,下屬做錯事,如今也有了改正的機會。
日子選了,劉暢特意選了當年二人相約的日子。從此也能看出,他心中的執(zhí)念并未消散。
雖說是成婚,但實際上也和劉暢入贅差不多,整日住在公主府,根本不回自己的府邸。
劉申夫妻這幾年,從最開始的逼迫,到最后管不了,到如今要看兒子的眼色過活。
早就被氣過頭了,如今兒子能夠娶親,也算是讓他們心里松了口氣。
就盼著兒子還能有個后代,但是也不敢硬催,就每次劉暢回府吃飯,拐著彎的詢問。
劉暢肯定也是想要孩子,但是他如今剛把幼貞娶到手,也不想開口,他們二人世界還沒過夠。
而李幼貞的心里,可不只有這一點點情愛,她的目標還有那整日上朝,但還不能坐上去的那把椅子。
這么多年的努力,她在朝堂之上的位子從站在百官之前。
到如今,在龍椅下方的臺階有了一張鳳椅,可以代天子上朝。
但她覺得這些還不夠,既然則天大圣皇帝已經(jīng)給她做了先例。
她更是李氏血脈,沒道理姓周的能坐上去,她不能。
李幼貞用人不拘出身,只重能力,每個職位都放合適的人。
只要合適,一些無傷大雅的毛病她也能容忍。
只要能夠辦實事,讓大唐的百姓都能吃飽飯,讓外邦都能臣服。
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她也不急,一步一步穩(wěn)穩(wěn)的走著。
跟劉暢成婚三年,二人也有了一個孩子,是個男孩兒,取名為李承榮。
劉申夫妻比劉暢這個父親還要高興,整日里給這個孫子送不少的好東西。
李幼貞執(zhí)政的第二十年,先是滅了倭國,后就是踏上課了剩下的那一個臺階。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近年以來,龍體漸衰,精力日頹,批閱奏章常至漏夜,處理機務(wù)每感不支。念及國事繁重,社稷安危系于一人,若因朕之衰朽致政令壅滯,實乃罪愆。
今朕深思熟慮,念及國祚長遠,愿效古之賢君,禪位于瑞安監(jiān)國長公主李幼貞。自即日起,國政皆由新君裁決,宗廟社稷,悉以托付。布告天下,咸使聞知:新君登基之后,當繼往圣之德,行仁政于天下,撫黎民,安四境,以固我朝萬年之基。
欽此。
......
至此,李幼貞也名正順了,她再次為大唐的女子和后世的女子的地位提升做出了貢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