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金承熙離開前,他是去見過一面,那個時候她的樣子他沒忘。
滿頭華發(fā),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了,這么多年,他其實不過是想能有機會祭奠她一下,他是真的很想她。
但是二爺和陳皮的嘴是真嚴,連她葬在哪都不愿告訴。
這么多年陳皮一直在外奔波,他知道是為了尋找能讓格格醒來的東西。
可是張日山一直以為這不過是陳皮的執(zhí)念,他覺得是陳皮不愿意認清現(xiàn)實。
可是今天,他聽到了二月紅的戲,有些想法一旦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她真的醒來了?
張日山心里疑惑,也激動,但是他并不敢硬闖梨園。
不是怕二月紅和陳皮,而是怕金承熙會怪他,畢竟他們才是一家人。
或許在金承熙的眼里,他已經(jīng)是個叛徒了,所以更加畏手畏腳。
張日山腦子里很亂,他需要好好想一想,紅家一定有問題,他一定要探聽清楚。
已經(jīng)太多年了,他的確衰老的很慢,但是也并不是能一直活著。
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但是他一定要去見一見格格,親口告訴她,自己沒有背叛她。
二月紅下臺,他們幾人坐在一起,紅山來報“二爺,夫人,張會長剛才來了,說明日來拜訪。”
二月紅看金承熙“要見見嗎?”
金承熙“紅官兒以為,該見嗎?”
二月紅“你想的話,見一見吧,副官沒對我們出手,佛爺?shù)牟簧傧⒍际撬蛠淼摹!?
金承熙“嗯,那就見一見吧。”
陳皮冷哼一聲,反正他是不喜歡張日山,但是金承熙想見,他也不反對。
第二天一早,張日山來的很早,直接到了二月紅在北京的府邸。
金承熙這時候還沒醒,他來的太早了,或者說他根本就等不及了。
昨天張日山想了一夜,想到之前解雨臣來新月飯店,他沒注意。
可是昨天問了聽奴,只片語中得知,跟他們從塔木托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女子。
張日山也知道了二月紅和陳皮帶人一起去了塔木陀。
陳皮在院子里練功,看到他來“來早了,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還這么不懂禮數(shù)?”
張日山“你和二爺一起去了塔木陀,帶了誰出來?是格格嗎?”
陳皮“要你管?”
張日山忍不了,直接動手了,他早就煩了陳皮那個樣子,就是個純粹的流氓。
張日山畢竟是做過官,就更看不上陳皮的所作所為。
陳皮可不怕他,陳皮是個練武的天才,這么多年,練功也從來都沒停止過。
張日山厲害,但所說身手比不上陳皮,還是二月紅出來將二人攔下。
二月紅“夠了!”
看向張日山“副官,既然來了就等等吧,一會兒一起吃飯。”
張日山迫切的看著二月紅“二爺?是不是?”
二月紅“嗯,熙兒還沒起呢。”
張日山愣在了原地,真的回來了,是真的,他這輩子還有機會能見到她“多謝二爺。”
二月紅“嗯,你身邊不干凈,別給她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