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蝕“你好,我叫棠悅。”
笑起來,嘴角有一個梨渦,但是卻不是可愛,而且有些俏皮。
但是熙蒙卻在這個梨渦上察覺到了一絲邪性,或許是他獨有的感知。
能夠吸引他們的,只能是有相同氣息的,胡楓和小辛沒有察覺,但是熙蒙卻敏銳的感覺到了。
熙蒙“我叫熙蒙,很高興認識你,阿悅,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月蝕“當然了,熙蒙哥~”
握手的同時,熙蒙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如果這個哥哥能換一個地方叫,我想我會更興奮。”
月蝕看著他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就知道兄弟幾人中,他是最無情的。
畢竟當初胡楓多少也有考慮小辛的意思,但是熙蒙卻沒有。
就說,這“影子”不是廢物,底下的兒子也都不是,每一個都拿得出手。
吃過飯,熙蒙就帶著她先離開了,去了海邊,或許是兄弟的默契,另外兩人沒跟過來。
熙蒙“阿悅,我對你真的很感興趣。”
月蝕“看得出來。”
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臉。兩人的眼神沒有絲毫避讓,熙蒙問“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將我的兩個弟弟都勾在手里。”
月蝕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服“或許是同樣勾到你的原因。”
熙蒙眼里可有沒一點感情,兩人離得近,他的眼神透露著溫柔,眼底確實一片冰冷,有試探,但更多的是欲望。
熙蒙“阿悅,你手上的這條疤是怎么來的?”
月蝕“摔了一跤。”
熙蒙“是怎樣的一跤,劃出來一道用匕首才能劃出的疤痕?”
月蝕“手里握著匕首,摔倒,就是這樣了。”
熙蒙“你不乖。”
月蝕“只要你乖一點就好了。”
熙蒙“呵~”
“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我不會也要住在2205吧?”
月蝕“這大好的春光,你不要有惡趣味。”
說著墊腳,碰了碰他的唇,轉身的時候又被拉了回去,加深......
雨是在傍晚時分漫過城市天際線的,熙蒙站在吧臺旁調威士忌,冰塊碰撞杯壁的聲響清脆
他眼角的余光掠過沙發上的棠悅――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窗外,卻像透過雨幕在看別的什么。
“加冰還是純飲?”他開口。
棠悅轉過頭,睫毛上似乎還沾著窗外飄進來的潮氣,她笑了笑,聲音輕得像雨絲:“和你一樣就好。”
“你好像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棠悅忽然開口。
熙蒙拿著酒杯出現在她背后:“比起喧鬧,我更喜歡安靜的世界。”
月蝕摸著他手指上的繭“或者,你更喜歡俯視眾人的世界。”
熙蒙低頭,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有時候,隔著的那層東西,才是最有意思的。”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熱氣拂過她的耳廓。
她轉身,身體向他靠近,他的手臂環在她的腰際,力道剛好,只聽見他呼吸的聲音,混著窗外的雨聲,像一首沒有節奏的詩。
熙蒙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威士忌的醇香與她唇齒間的清甜混在一起,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瞬間席卷了所有的試探與克制。
他的吻從輕柔變得濃烈,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夜漸漸深了,雨還在不停地下。房間里里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小燈,光線柔和地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脊背,動作緩慢而虔誠,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領地;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電流般的悸動。沒有過多的語,只有呼吸的交纏與心跳的共鳴。
天快亮時,雨停了。月蝕靠在熙蒙的懷里,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指尖輕輕畫著他胸口的輪廓。
“你說,我們明天還會像現在這樣嗎?”熙蒙輕聲問,聲音里帶著不確定。
月蝕:“至少現在,我們擁有彼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