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是個大方的,就像尹南風所說,任何東西也要有命花,否則給誰不是給。
陳皮本來是受吳三省所托,要去一趟云頂天宮,也是用了狗五爺的人情,幫一把吳邪。
但是他身體不太好了,這一趟去了,還真的不一定有沒有命回來。
陳皮“東西呢?”
尹南風“會派人給您送過去。”
陳皮也明白,這是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后天,派你人過來交接。”
尹南風“自然,還希望四爺替我保密。”
陳皮“嗯。”
這幾場買賣一做,她新月飯店的底子就厚了起來。
尤其是之前幾樣東西,為新月飯店帶來了大量的現金流,這讓她手下的那些勢力,都有了一定的擴展。
尤其是國外,錢就是萬能的,只要有錢,在國外就可以解決90%的問題。
新月飯店的種種行為,雖然不在他們的計劃之中,但是也沒有對他們的行動造成任何的影響。
吳三省是計劃著想將新月飯店拖下水,至少這一次去云頂天宮,他想讓新月飯店也摻和一腳。
但是尹南風根本不接茬,她好好的新月飯店,不論任何的資質,都有相關的文件。
有張啟山在,新月飯店早就是清清白白的了,她不需要去接觸那些地底下的東西。
更何況是這種,會在明面上留下把柄的事情。
新月飯店還是那句話并不參與九門之事。
她好好的經營著她的新月飯店,背后默默發(fā)展,她這幾年也算是開了掛。
不過現在展露實力還過早,再等兩秒,到時候就算是和穹祺碰一碰,也沒什么太大問題。
這幾年張日山,還是一直住在新月飯店,但客居就是客居。
尹南風對他還是客氣有禮,畢竟她也是承了佛爺的情,對他留下的人也應該客氣一些。
更何況不論是什么目的,張日山也的確有照顧她的意思。
雖然想著要往新月飯店安插人手,但是他也從來沒有成功過。
這新月飯店里,除了他,其他人都是尹南風的人。
吳邪他們出發(fā)去了云頂天宮,尹南風閑了下來,她正在給自己設計房子。
新月飯店是尹家的財產,但是,這里每天人來人往,她想給自己找個清凈的地方。
正好新月飯店后邊的一塊地,也是屬于尹家的,她準備在這兒布置布置,做她自己的房子。
有了想法她就開始設計,之前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這也是第一次。
設計好了之后就讓海棠找人開工了,缺了不少東西,之后慢慢補齊。
這一動工就是半年,這院子設計的很是不錯,院子占地面積不算小,有一扇門和新月飯店相通,從上方鳥瞰可以融為一體。
輕風細雨掠過角樓飛檐,將那三重檐上的琉璃瓦洗得愈發(fā)清亮。檐角垂落的銅鈴裹著潮氣輕晃。
門內迎面立著一方半人高的漢白玉影壁,壁上浮雕的“九魚繞蓮”被雨水洇出深淺不一的白,魚鰭的紋路里還嵌著細如碎金的云母,是匠人用竹刀一點點剔進去的。
影壁兩側的抄手游廊鋪著青石板,石板縫里生著幾叢苔蘚。
穿過游廊便見正院,院中栽種著一棵百年的海棠花樹。
樹下擺著一張酸枝木嵌云石的圓桌,桌面是整塊的孔雀藍大理石......
整個院子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看著奢華無比,只不過這院子還有幾處空地,沒人知道,是準備放什么什么東西。_c